漂泊的狼旗

出版时间:2009-7   出版时间:敦煌文艺出版社   作者:张弛   页数:185   字数:147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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漂泊的狼旗
前言

  将近二十年前,也就是公元1989年9月30日,新华通讯社《参考消息》披露:在中国西汉王朝时期,有一支古罗马军队被安置在今甘肃省永昌县城南祁连山下;同年12月15日,中国大陆最权威的报纸《人民日报》又以《永昌有座西汉安置罗马战俘城》为题做了报道。这一惊人的消息,立刻传遍海内外,引起了学术界、文化界、旅游界及其他各界的极大兴趣和广泛关注。  这是可能的吗?在距今两千年前的西汉王朝和相隔万里远的罗马帝国,怎么会有两支军队发生接触?而这样重大的历史事件,怎么在中国史书中不见记载,也为当代史学界毫无知闻?一时间,讥之为空穴来风者有之,呼之为考古新发现者有之,闻风而动准备拍电影拍电视者亦有之,更有甚者,有一些黄头发蓝眼珠的永昌土著人,还声言要到地中海去寻根问祖。种种热闹,不一而足,很是轰动了一阵。  但,真正严肃的学者们却不盲目跟风,肯定一件事需要证椐,否定一件事同样需要证据。于是,从那时起,便有许许多多的史学工作者,考古工作者,民俗研究者和人种学研究者们,陆陆续续投入了这一课题的研究工作。  经约二十余年的艰辛探索,截止目前最近的2008年3月11日,在永昌邻县的武威县境内又发现了一座《骊轩县令墓碑》后,这一千古谜案终于渐渐浮出水面。原来此事并非空穴来风,而是事出有因,具体之因源自古代的两次国际战争。  一次是古罗马帝国与古安息王国的战争,时间发生在公元前53年,具体战场在今伊朗境内。一次是西汉王朝与匈奴帝国的战争,时间发生在公元前36年,具体战场在今乌兹别克斯坦境内。这两次战争,本来是互不相关的,不存在中国军队与罗马军队的接触,但由于这两次战争的时间顺序和胜负结果等原因,又阴差阳错地使两支军队在异国他乡的第三国境内发生了一次离奇的遭遇。大致情形是这样的:罗马与安息之战以罗马军惨败告终,除其主力被歼外,有一支漏网残军却突围而出向东方逃亡,最后在中亚小国康居国境内被匈奴收编,成了匈奴兵的一支附庸。随后数年,汉王朝又以外交使节被杀之因,发兵西征,讨伐匈奴,战火也漫延到了庸居国境内,这支罗马残军又参予了对汉兵的作战。战争的最后结果又是,汉兵大胜,匈奴大败。汉兵在收降匈奴的同时,也收降了这支罗马残军。之后,又把他们迁回玉门关内,以“骊轩”之名安置在了现永昌境内的祁连山下。这就是此一事件的风源所在。  关于这场战争,中国的史书中并不是没有记载,二十四史之一的《汉书—陈汤传》中就有明确记载。只因当时的战争重心是汉匈之战,不是汉罗之战,罗马军只是一个插曲而已,因此当时的史书只以破其“鱼鳞阵”收其“降虏”而一笔带过,未做详述,故而使得这一珍闻久淹于历史风尘中鲜为人知。直到近年,被国外一些研究罗马史的学者发掘出来,才重见天日。  造成这一事件被久久淹没的另一个重要原因是,当时中国对罗马的称谓并不叫罗马,而叫“骊轩”(或大秦),这可以司马迁的《史记》为铁证。但与此同时,经后世学者研究,在当时中国的祁连山一带,可能还有一个少数民族的部落也叫“骊轩”(或犁污),这就使得两个骊轩发生混淆,到底是哪一个?若按血缘推论,前者当是白种人,后者当是黄种人。但遗憾的是,经两千年岁月的朝代兴亡、人口变迁和民族融合,如今的永昌人已经是一个五湖四海的大混血,渊薮难辨。虽经现代遗传科学的基因检测,证明了在部分人身上确有白种人的遗传基因,但是另一条史料又提出反驳,据考证,在秦汉时期的祁连山一带,特别是敦煌一带,早就有一支白种人族群在活动,这支白种人族群后来西迁了,但留下部分孑遗并不奇怪。现在虽然从永昌人身上找出了白种人的基因,但并不能肯定他们一定就是罗马人,难道不会是日耳曼人或是斯拉夫人吗?  总而言之,这一历史奇案,从严格的史学意义讲,还存在着种种悬疑和争议,还需要继续深入探索。但从已知的研究成果看,一个大致的来龙去脉已经形成。本书的内容正是在这一史学研究的基础之上,再辅以民俗的佐证和哲学的概括,所做的一次文学再现。  这是一部千曲百折的军人流亡史;  也是一部波澜壮阔的民族融合史;  同时也包含着许多惊心动魄的英雄故事和爱情悲喜剧——
内容概要

公元前53年,罗马帝国元帅克拉苏发动了一场侵略安息国的战争,战争以克拉苏惨败告终,克拉苏本人也在被俘后被杀,但克拉苏的儿子普里斯所率领的一支骑兵队伍却杀出重围,侥幸脱逃。……直到今天,在祁连山下的一些土著百姓中,还会不时出现一些金发碧眼的白种人子遗,继续见证着那段波澜壮阔的历史传奇。
作者简介

张弛,(原名张子明),甘肃人。大学学历,高级职称,当过知青、工人、教师、副县长等,现为甘肃文学院专业作家兼甘肃省作家协会副主席。主要作品有长篇小说《汗血马》,哲学专著《命运论》等。曾获国际青年年征文奖、庄重文文学奖、《当代》文学奖、敦煌文艺奖等。
书籍目录

引子第一章
罗马东征第二章
回望西域第三章
康居避难第四章
祸起匈奴第五章
汉兵西征第六章
双花凋谢第七章
骊靬建县尾声
章节摘录

  第一章 罗马东征  1.父与子  如果说当时的大汉王朝已经长期稳距于世界东方盟主地位的话,那么作为城邦国家的古罗马就是当时世界西方的一颗硕大的闪闪发光的珍珠,它将全部的地中海地区纳入了自己的版图不算,同时自己也成了该地区以前全部文化和文明的毋庸置疑的继承者。
当时的地中海地区已经逐渐形成了统一的希腊、罗马文化,这种文化普及到各行省,同时它本身又受到来自各行省的影响。
  在公元前60年至公元前48年那段时间里,罗马正处于G·J·恺撒、G·庞培和M·L·克拉苏结盟,也就是史称的“前三头政治”时期。
三巨头东征西战南讨北伐,既是为了扩大罗马的疆域和影响,也是为了巩固自己的地位,以便时机成熟时能将表面上的盟友实际上的对手挤下执政官的宝座。
  由于庞培的主动示弱,这种表面谈笑风生暗中剑拔弩张的争斗开始时主要是在恺撒和克拉苏之间展开的。
“天无二日”一直是古代中国人的政治信条,实行三驾马车联合执政的古罗马人虽说和当时的中国几乎没有联系,但对于这个巨大的东方邻居并非毫无所知。
从以后事态的发展看,很难说庞培的主动示弱里没有东方韬光养晦的政治智慧,说不定庞培正是受了那个二桃杀三士的中国故事的启发也不一定呢。
当然也不排除恺撒为了权利不择手段的贿赂——他把自己年仅14岁的女儿朱莉娅嫁给了时年已经50的庞培。
  于是我们就看到了这样一幅画面——  公元前57年,恺撒在高卢向北进攻,在战胜了比尔及人中最强大的倍罗瓦西人后,接着又战胜了内尔维人,最后击败阿土阿西人。
  公元前56年,恺撒派军进犯特雷维里人之地,以防止日尔曼人可能渡过莱茵河。
  公元前55年,恺撒首次渡过莱茵河,向不列颠征战。
  眼见恺撒忙碌如此,克拉苏坐不住了,他在公元前54年年初接管了作为一个行省的叙利亚,成了那里的新总督。
当时有诗人是这样形容这位新总督的——  张开了希望的翅膀,向巴克特里亚、印度及更远的海外飞去。
  果然,他一刻也没耽误地渡过了幼发拉底河,几乎没有遇到任何抵抗就进到尼斯弗里姆,一场战争历时一个季度就结束了,克拉苏没有理由不对自己的成功洋洋得意。
  的确,就算没有在幼发拉底河对岸的胜利,克拉苏也有充足的理由自傲,尤其是面对凭空杀出的政坛黑马恺撒的时候,就更是这样。
要不是他克拉苏(尽管也有庞培的参与)镇压了踞今十几年前的斯巴达克思奴隶起义,挽救了元老院和共和国,哪里轮得到恺撒来到元老院指手画脚说三道四?要不是有他克拉苏(也得算上庞培)的鼎力支持,恺撒怎么能当得上这个执政官?!当然,作为全体罗马人选举出来的执政官,克拉苏内心深处的许多想法不足为外人道(已经有人在批评他成为执政官后,除了恢复了原来马略和秦纳时代的民主制度外,并没有采取任何建设性的政策),但是面对自己心爱的儿子,他可是要实话实说的。
  那是在从罗马的大竞技场看完奴隶角斗士的角斗表演,回到家里之后。
  在宽敞华丽的客厅里,风度翩翩的儿子普利斯和已经显出些老态的父亲有了一场对话。
  普利斯:父亲,外界的流言汹汹,都传说恺撒为自己安排了三个行省的为期五年的总督职位,根本目的是要培植自己的军事势力。
  克拉苏:这哪里只是流言?对那个家伙,别人不了解,可他骗不了我,他是特别醉心于他在东方看到的国家形式了。
总有一天,罗马的共和制要毁在他手里,要是我们让他一直当执政官的话,要是我们不对他的权利加以限制的话。
  普利斯愕然:父亲,您都知道了?  克拉苏:是的。
恺撒想当的是罗马的国王。
按东方人的说法,叫皇帝。
  普利斯傻了:这怎么能行?  克拉苏却笑了:这怎么不行?  普利斯:父亲,我不理解您的意思。
  克拉苏:这就是你的少不更事了。
一切事情都要随机应变见机而行,也就是中国人说的识时务者为俊杰。
  普利斯摸摸脑袋:中国格言?那可是个比埃及还远的地方。
  克拉苏:对呀,经过千山万水传来的格言表达的才是真的智慧。
  普利斯又慢慢念叨了一遍从父亲嘴里听来的中国格言,好像是明白了一些什么:那是不是说,父亲,您也要赞成废除共和制实行东方帝制了?  克拉苏捋着浓密的连鬓胡子,再次意味深长地笑了:帝制有什么不好?问题是谁来当这个帝王!儿子,你不觉得你的父亲是个合适的人选吗?  年轻的普利斯吃惊得连声音都变了:那,那不是要发生内战了吗?  克拉苏:内战不得人心。
我要打的还是外战。
  此刻的普利斯像是一个不懂就问的好学生:外战?父亲,我怎么越听越糊涂?  克拉苏站起身,示意儿子和自己一起站在挂在墙上的羊皮地图前边,指指点点地说着:孩子,你好好看看,恺撒、庞培、还有我,克拉苏,已经形成三足鼎立之势。
西部是恺撒的势力范围,庞培的势力范围在中部,东边就是我们。
仔细看看,看出什么了没有?  普利斯一点就透:自恺撒征服高卢之后,面对的已是一片茫茫大海;中部庞培更无回旋余地,而我们面对的则是无比辽阔的亚细亚大陆,您又身兼叙利亚总督,要是再次越过幼发拉底河,那我们面对的就是帕提亚、也就是安息王国,那可是一片无比富饶的土地呀……  克拉苏满意了:在我们向东方扩张的时候,恺撒和庞培必然要发生内讧,当他们两败俱伤的时候,我们再从东方回兵西进,孩子,你说说,那会是个什么结局呢?  普利斯半天说不出话,显然是被父亲描绘的远景陶醉了……  2.朋友们  神采奕奕的普利斯再次出现在公众场合已经是半个月之后了。
  那是一次沙龙聚会,地点在青年画家米兰的家里。
参加者除了女歌手卡丽雅外,还有行吟诗人维吉尔、作家西塞罗等七、八位在罗马颇有名气的文化人。
尽管是文人聚会,但大家谈的却都是政治。
这当然不是说大家都不务正业,而是因为克拉苏要发兵东征的动员令早已公开发布,成了人们议论的焦点和热点,加之诗人也好、作家也好,大家本来就是罗马的自由民,而平民参政议政随着市民阶层的崛起也已蔚然成风。
罗马政体原本是两个执政官联合执政的,后来又加了个恺撒,大家私下里认为这是一种三头怪物现象,议论起来自然便冷嘲热讽痛快淋漓。
由于卡丽雅是普利斯的未婚妻,而普利斯在此次东征中作为其父帅麾下的统兵将领已经不是什么悬念,话题很快便转到普利斯和卡丽雅身上了。
  米兰自告奋勇,说是要尽快为卡丽雅画一幅肖像画,而且保证神形兼备栩栩如生,以解普利斯军中思念之苦。
众人随即附和,要卡丽雅快摆造型,并催促米兰立刻动笔。
  卡丽雅却一撇嘴:画像?给他?我已经把他甩啦!在大家的哄笑声中,米兰也来了一句:你把他甩了?别是他把你甩了吧?  西塞罗已近中年,自然要比年轻人沉稳,话也说得实在:不会的,我们的普利斯和卡利雅早已经合成一个半人马星座,谁也甩不了谁啦。
  普利斯就是这时候进来的,一身戎装,还带着宝剑。
  诗人维吉尔立刻喊了起来:我反对战争!缪斯不喜欢战神!  普利斯朝众人一一颔首致意,然后走到卡丽雅身边,亲热地揽着她的肩膀,这才回答维吉尔说:诗人当然是罗马的骄傲。
但要是没有宝剑,罗马早就不是罗马了。
不是吗?  维吉尔又来一句:我反对战争!  西塞罗说:我不反对正义战争。
  维吉尔反向:出兵帕提亚,是正义战争还是非正义战争?小鸟依人的卡丽雅更紧地往普利斯怀里依偎着,一边调侃道:胜利了就是正义战争,失败了就是非正义战争。
对吗,普利斯?  西塞罗当了真,开始侃侃而谈:话不能这么说。
战争这东西,是人类与生俱来的一种暴力行为,从来就分不清善恶是非。
判断其正义与非正义,只有一个相对标准,那就是看谁先动手。
一般来说,凡是最先进攻的一方,多是非正义的;凡是自卫反击的一方,多是正义的。
除此之外,一切理论,都是悖论。
  维吉尔还要抬杠:那么,咱们的这场帕提亚之战,是谁先动手的?  西塞罗答道:详细情况我说不清楚。
因为历史上帕提亚也曾进攻过地中海,最先发动战争的起因,现在已经是一笔糊涂帐。
我只是说,这次出征不合适宜,至少在时机的选择上,不是时候。
  普利斯来了兴趣:愿闻其详。
  西塞罗笑了笑:这首先是因为国内局势动荡不宁,作为执政官之子,内幕你比我更清楚,不管你父亲的本意是什么,此时对外作战只能是乱上添乱;二是现在的帕提亚,国力并不弱,不能速战速决,恐怕将使我们陷入持久之战,这种战争你父亲打不起,庞培打不起,恺撒也打不起;最后还有一点,我还是不说为好,因为这会让你不高兴……  普利斯已经不高兴了,但还是摆出一副宽宏大量的样子说:先生直言无妨。
  西塞罗:那我就直言了。
就你自身而言,虽然年纪轻轻,已带兵上万,显示出未来将星的卓越风采。
但是,依我看来,你的骨子里更属一种艺术家气质。
说好听点,是文武双全;说难听点,那就是你并不适合带兵打仗……  普利斯再也忍不住了,猛地站起身,将正依偎在身边的卡丽娅闪了一个趔趄,他自己的脸也涨得通红:西塞罗先生,尽管我有充分的理由认为你已经侮辱了我的人格,但因为是我让你说的,所以我不打算跟你计较。
我要回答你的是,国内局势的事,用不着你来担心;帕提亚的国力,也是人家的事;而我和我的父亲,也从来不希望自己的对手是一滩烂泥,花岗岩坚硬不坚硬?可是它却成就了伟大的罗马的建筑艺术。
至于我个人的才能,走着瞧吧,当我载誉归来的时候,你会为你刚才的夸夸其谈后悔的。
卡丽雅,咱们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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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将近二十年前,也就是公元1989年9月30日,新华通讯社《参考消息》披露:在中国西汉王朝时期,有一支古罗马军队被安置在今甘肃省永昌县城南祁连山下。这是可能的吗?在距今两千年前的西汉王朝和相隔万里远的罗马帝国,怎么会有两支军队发生接触?而这样重大的历史事件,怎么在中国史书中不见记载,也为当代史学界毫无知闻?  这是一部千曲百折的军人流亡史;  也是一部波澜壮阔的民族融合史;  同时也包含着许多惊心动魄的英雄故事和爱情悲喜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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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关评论与评分
  •     满以为充满爱恨情仇的史实壮歌,却因为作者的描写变得像生搬硬套的青春泛滥小说。总之是比较失望,同时对于作者的文笔本人无力欣赏。当然,看书各有各的喜好和水平,本人仅作个人感想之述,无疑攻击作者及相关人员。因为是对那段历史的兴趣才捧起了这本《狼旗》,所以仍感谢作者给予的那段历史的想象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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