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宙奇趣全集

出版时间:2011-4   出版时间:译林出版社   作者:伊塔洛·卡尔维诺   页数:379   译者:张密,杜颖,翟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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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宙奇趣全集
前言

  “只要一本小说的再版像它的正式出版一样,那就不会再有什么问题[……],对于一本组合而成的书,一篇重新包装过的介绍或者加上一个全新的书名,总是会成为一部全新的作品。就像一位画家举办画展,对于画家来说,如果想要画展具有一定的含义,他在意的是如何把画作摆放在一起”:就是这样,伊塔洛·卡尔维诺在1970年,为《艰难的爱情》一书配的一封信中写下了这些话,他分析了一位作者要把他写的几篇故事收集在一本书里,可能会拥有的各种组合。选择,舍弃,排序,这些操作都会让作者感到为难,因为他太清楚了,同一篇文章,放入不同的系列,就会引发不同的解读,也会担负意想不到的含义。本书的出版也倍受他这几个“小短篇”的折磨,因为通常这些短篇都会重新组合和分配在不同的扉页下,用于同时在几本书中流通。本书也会有一点分散,并拒绝最终的“闭幕”。  在宇宙奇趣中,卡尔维诺也曾经在不同的编排标准中犹豫过,他从四本迥异的书中摘取了这些故事。前两本书,完全是新的,它们之间是互补的(《宇宙奇趣》和《零时间》,分别出现在1965年和1967年),他遵循了一条我们可以称为近似时间顺序或“修正后的时间顺序”的标准(这里的修正一方面是想更加突出越来越艰难的研究阶段,另一方面也是根据变化和内部对称的需要)。但在后两本书里(《世界的记忆和宇宙奇趣的其他故事》以及《新老宇宙奇趣》,分别出版于1968年和1984年),他所遵循的则主要是主题的原则,进一步加入了几篇作品,不过这两本书的大部分都是由之前的文选已经收录的文章组成的。  很明显,这两项原则具有同等的重要性,而且也不是在作者辞世后要出版新书的编辑可以决定哪一个在阅读的过程中更有意义。这将由读者来决定。但由于本书中我们不能重复多次选登同一篇文章,于是我们就做出了一个选择,我们优先考虑了一九六五年和一九六七年的两部文集,因为这两部是唯一在作者本人的授权下不断再版的文集。另外我们还在附录中提供《世界的记忆》和《新老宇宙奇趣》的目录,这样,不论是谁,如果他想,就可以毫不费力地在头脑中重构卡尔维诺本人在这两本书中收集的宇宙奇趣的位置。  每一篇单独的故事,都与作者最后审核的版本相同,所有的故事都收录在由伊塔洛·卡尔维诺重新整理,蒙达多里出版集团一九九二年和一九九四年在米兰出版的“南方人”系列丛书的第二卷和第三卷——《小说与故事》之中,本书由克劳迪奥·米兰尼尼主编,责任编辑马里奥·巴伦基和布鲁诺·法尔切托。
内容概要

  《卡尔维诺作品:宇宙奇趣全集》首次将卡尔维诺从一九六四年起讲的所有宇宙奇趣的故事收录在同一本书中,《卡尔维诺作品:宇宙奇趣全集》也起到了一个有趣的作用,即把现代科学很难的概念变得轻松而且可见,达到建立一种更接近宇宙起源的神话而不是科学小说的文学种类。  卡尔维诺说,《卡尔维诺作品:宇宙奇趣全集》要讲述的不是科幻故事,也就是说不是传统的,儒勒·凡尔纳和H.G.威尔斯式的科幻故事——虽然我很欣赏它。宇宙奇趣的背后所拥有的更多的是莱奥帕蒂,大力水手的连环画,塞缪尔·贝克特,乔尔丹诺·布鲁诺,刘易斯·卡罗尔,扑克中王牌的画,有时也会有兰德尔菲,伊曼努尔·康德,博尔赫斯,格朗维尔的版画。
作者简介

  (意)伊塔洛·卡尔维诺,1923年10月15日生于古巴,1985年9月19日在滨海别墅猝然离世,而与当年的诺贝尔文学奖失之交臂。父母都是热带植物学家,“我的家庭中只有科学研究是受尊重的。我是败类,是家里唯一从事文学的人。”少年时光里写满书本、漫画、电影。他梦想成为戏剧家,高中毕业后却进入大学农艺系,随后从文学院毕业。1947年出版第一部小说《通向蜘蛛巢的小径》,从此致力于开发小说叙述艺术的无限可能。曾隐居巴黎15年,与列维—施特劳斯、罗兰·巴特、格诺等人交往密切。1985年夏天准备哈佛讲学时患病。主刀医生表示自己未曾见过任何大脑构造像卡尔维诺的那般复杂精致。
书籍目录

宇宙奇趣月亮的距离天亮的时候太空里的一个记号一切于一点无色没有结束的游戏水族舅姥爷我们赌多少恐龙太空的形状光年螺旋体零时间第一部分Qfwfq的其他故事软月亮鸟类的起源水晶血液,海水第二部分普丽西拉1、有丝分裂2、减数分裂3、死亡第三部分零时间零时间追杀夜间行车人基督山伯爵宇宙奇趣的其他故事月亮像蘑菇月亮的女儿们陨石石头的天空太阳能坚持到什么时候太阳风暴贝壳与时间世界的记忆新宇宙奇趣无与少内向爆炸一个改编的宇宙奇趣故事另一个欧律狄刻

章节摘录

  软月亮  根据被H。
阿尔芬发展了的H。
格尔斯滕科恩的计算,地球上的大陆只是月亮落到我们这个星球上的碎块而已。
直到地球的飞近使之偏离了自己的轨道之前,月亮原本也是一个围绕太阳旋转的星球。
受到了地球的吸引,月亮越来越飞近地球,迫使自己的轨道缩小到绕着我们旋转。
到了某一时刻,彼此的吸引竟改变了两颗星球的表面,掀起了非常高的大浪,导致在地球与月亮之间的空中旋转的碎块脱离了出来,尤其是月亮的东西都落到了地球上。
后来,在我们这里的潮汐影响之下,月亮又再度远去,最终走上了它目前的轨道。
不过,月亮自身的一部分,也许有一半左右,都留在了我们地球上,形成了大陆。
  它在靠近,Qfwfq回忆说,我是在回家时发现这点的,我从钢铁与玻璃的墙壁之间抬眼望去,看到的不再是那个平日晚上的如同其他众多星球一样的月光,那个到了一定时候就在地球上空闪亮的月亮,那个在更远的空中的月亮,那个怎么说也还与空中其他星光的风格并不离谱的月亮。
我在用现在时说话,可指的是那遥远的时代,它与所有的天体和路灯的光都不一样,在一片黑暗的穹拱状天图中跃然显现,所占据的不再只是一个点,像火星或者金星那样的点,像在黑幕中打出的一个能透出一点光的小孔,而它有了一个真正的空间比例,有了一种形态,一种还难下定义的形态,因为眼睛还不习惯看,也因为它的周边还不够规则,还不足以定义为一个规则的形象,总之,我看到它变成了一种什么东西。
  这让我厌恶。
因为虽然还不晓得它是什么东西,或者正是因为不明白,它才显得和我们生活中的其他东西都不同,我们那些好东西,塑料,尼龙,镀铬的钢,刷墙漆,合成树脂,有机玻璃,铝,氯乙烯,胶水,蚂蚁,锌,沥青,石棉,水泥,那些在出生和成长中都伴随着我们的旧东西。
它是一种不兼容的,外来的什么东西。
我看它的飞近,就好像要在那个点缀着星光的夜空走廊中,刺穿麦迪逊大道的摩天大厦(我是说当初的那个,与现在的不可一日而语),它要强加给我们这个熟悉的景观的,不仅是它那颜色不讨人喜欢的光,而且还有它的体积,它的重量,它那不相宜的质地。
那时,想到整个地球的面孔——钢板、铁甲、橡胶地板、水晶圆顶——想到我们整个暴露在外空面前的一切,我不禁打了一个寒战。
  我以交通所能允许的速度,穿过隧道,驾车朝天文馆驶去。
Sibyl就在那里,眼睛不离望远镜。
平时,她不喜欢我在办公时间去找她,而此刻一见到我却露出一反常态的表情;那天晚上,她连脸都没有抬一下,显然是在等待我的到访。
“你看到啦?”这该是一个愚蠢的问题,可我得咬着舌头才不说出这话来,因为我迫不及待地想知道她对此看法如何。
  “是啊,月球还在靠近,”Sibyl还没等我发问就说,“这是已经预见到的现象。
”  我感到一点宽慰,“那,你也预见到它还重新远离而去了吗?”我问。
  Sibyl继续眯缝着眼睛,在望远镜中搜寻着。
“没有,”她说,“它不再远去了。
”  我不理解,“你是说地球和月亮就变成姊妹星球了?”  “我是说月亮就不再是一个行星,而地球有一个月亮!”  Sibyl有一种方式,每次都能抛出来一个能刺激我的问题。
“这是什么推理方式!”我反驳着,“每个行星都是和其他行星一样的,不是吗?”  “你把它这个东西叫做一个行星?”她说,“是地球这样的行星吗?你看!”Sibyl终于离开了望远镜,并示意我走过去,“月亮永远不会变成我们这样的行星。
”  我并不听她的解释:被望远镜放大了的月亮,在我眼前显现出了一切细节,或者说给我显现了它的一切特点之总和,它们是如此之混杂,乃至我越是观察,就越无法把握它是什么东西,我只能证实我的观察对我所引起的效果,一个倒胃的受吸引者的效果。
我所能够说出来的,首先就是它身上那些绿色的脉络,在某些地方更稠密一点,好像是蜘蛛网一样,不过,说实话,这是最不重要也最不显眼的细节,因为属于那种第一眼看去都会遗漏疏忽的一般属性,也许是从那些无数的孔洞或叫做盖的地方发出的黏乎乎的闪光,在某些地方表面有很大的肿块,好像是沟腺炎或者吸盘。
我又重新定睛看细节,表面是最动人的描述方法,实际是效力的有限,因为只有把它们整体一起考虑,就好像尘世间的肉丸肿胀着,外面铺展着惨白色面料,面料向里面褶皱,形成很多有伤疤那类形象的凹陷(这个月亮也可能是由挤压在一起并且彼此粘连得很糟糕的东西构成的),要让我说:总起来就好像病人的内脏一样,需要考虑各细节特征:比如一个稠密的森林就像一把扯出来的黑毛一样。
  “你认为它继续和我们一样,平等地围着太阳转是对的吗?”Sibyl说,“地球要强大的多:最终会让月亮脱离自己的轨道并且围绕着自己转。
我们就将要有一颗卫星了。
”  我很留心不要显露出我内心的焦虑。
我知道在这种情况下Sibyl会如何反应,她会炫耀自己高人一筹,甚至是玩世不恭的态度,就好像是个从来都不对任何事物感到惊讶的人。
我相信,她如此不过是为了挑衅我(甚至我希望,她若是真因为无所谓而如此,就变成我让她更焦虑了)。
  “那,那,”我开始研究着一种只表现我客观的好奇心并能迫使Sibyl说出什么能平息我的焦虑的话(我还是希望从她那里得到这点,指望她的平静能让我塌实),“我们就将要总得有这个样子的它摆在眼前了?”  “这不算什么,”她答道,“还要更近呢,”她第一次微笑了,“你不喜欢它吗?可是,看到它在那里,如此不同,如此远离任何我们所了解的形态,知道它是我们的,知道是地球抓住了它并且把它保持在那里,我不知道,我喜欢,我觉得挺美的。
”  到了这个程度,我再也不在乎掩饰我的心情了,就问道:“可是,对于我们,就不会有危险吗?”  Sibyl的嘴唇现出我最不喜欢的表情:“我们在地球上,地球有一种力量,可以把一些星球维持在自己的周围,就像太阳一样。
月亮能有什么可以抗衡的,作为一团物体,一个重力场,维持在自己的轨道上,它有什么质地?你不是想和它相比吧!月亮是软软的,地球是硬硬的,固体的,地球能撑得住!”  “那月亮,如果撑不住呢?”  “啊,那就是地球的力量让它待在那个位置上。
”  等Sibyl结束了她天文台的工作,我就送她回家。
刚一出城,就是那个交通枢纽,在一个个高度不同的钢筋水泥桥桩上架设的一条条高速公路彼此重叠交织着,形成螺旋状之后各自向不同方向延伸而去,你只管沿着沥青路面上的白色箭头,根本就弄不清在朝什么方向走,突然,你又正面对着刚刚甩在身后的城市,在桥墩和螺旋状公路之间,它就像闪光的方格子。
而月亮就在它的正上方:我觉得城市那么脆弱,就像一只悬空的蜘蛛网,带着它所有的丁冬响声,万盏灯火,就在那个在空中肿胀着的瘤子的下面。
  我现在用瘤子这个词来描述月亮,可是我要立刻借助这个词来说明我在那个时刻的一个新发现:那就是一个瘤子正在从那个瘤子一样的月亮上冒出来,正要朝地球而来,就好像是蜡烛要滴落一滴蜡水似的。
  “那是什么?正在发生着什么?”我问,可是一个新的弯路又把我们的车给带到了一片昏暗之中。
  “是地球的吸引力造成了在月亮表面的固体海潮,”Sibyl说,“我跟你说过了:它可真够结实的!”  高速公路的转弯让我们再度面对月亮,那个蜡泪似的肿瘤还在朝着地球加长,尖上起了卷,就像胡须一样,而与月球表面连接的部分又在变细,好像是个悬挂物,使它呈现出一只蘑菇的模样。
  我们住在一个别墅里,它就靠着一条看不到尽头的公路,而那只不过是城市很多条绿色环路中的一条。
和平常一样,我们坐在朝向后花园的阳台上的晃椅上,但是现在眼睛都根本不看铺设在我们绿色空间四周的玻化瓷砖,而是死盯着上空,被头上那个肉丸子给牢牢地吸引住了。
因为现在月亮的蜡泪正越变越多,正朝着地球伸过来,就像无数黏性的触手,而每只触手上都好像要滴落一种明胶、毛发、苔藓和黏液混成的物质。
  “你说说看,一个天体能就这么解体吗?”Sibyl还坚持着,“现在你意识到我们这个星球是更高级的了吧!月亮还要下来,下来:到一个时刻就会停住。
地球的重力场有这种力量,直到把月球吸引到距离我们足够近后,就让它突然停住,把它送到一个适当的距离,让它留在那里,让它转起来,还让它成为一个坚实的星球。
月亮将要感谢我们,假如它不被解体的话!”  我觉得Sibyl的推理是有说服力的,因为我也觉得月亮是低一等的东西,是让人看不起的;但是这种推理还不足以解除我的焦虑。
我看着月亮上的那些触角扭动着蔓延,似乎是想要抵达什么地方或者缠绕上什么东西:那是城市,就在它的下面,我们看到它的光晕擦过城市高低起伏的天际线的阴影。
月亮,能像Sibyl所说的在它的某个触角触及一幢摩天大厦之前及时停住吗?而在那之前,那些不断伸长变细的钟乳石一样的东西会不会脱落下来,如同落雨一般砸到我们身上呢?  “可能有什么东西落下来”,还没等我发问,Sibyl就承认了,“可是这有什么要紧的?地球全都覆盖着不能渗透、不能变形并可以清洗的物质;即便这些月亮上的黏糊东西落下一些,也会很快就清理干净的。
”  好像是Sibyl的保证让我能够看到某些正在发生中的事物,我喊了起来:“哎呀!下来东西了!”我伸着胳膊,指点着空中一片纷纷落下的乳状的黏稠大雨点。
但恰恰就在那同时,地球发出一个震动,一阵丁冬之声传来:穿过天空,在天体分泌物坠落下来的相反方向,升腾起极其细碎的固体碎片,破碎了的地壳物质:防震玻璃,钢板,绝缘材料等,它们受到月球的吸引,掀起一股类似龙卷风的沙暴。
  “最小的损失,”Sibyl说,“只是表面上的,我们可以在很短时间内修复的。
抓住一颗卫星,总要付出一些代价,这是合乎逻辑的;不过还是值得,得失根本就无法相比!”  就在那时,我们听到最初的月球陨石落地的轰响:一声非常强烈的“啪嚓!”,一下震耳欲聋但同时又很令人反胃的软软的轰鸣,这声音不是孤立的,而是跟着一连串好像被压抑的爆炸声,还有一阵四面八方纷纷落下的软糖一样的陨石的鞭挞。
在眼睛习惯感知那些落下来的东西之前,我过了好一段时间:说实话,是我迟钝,因为我所期待的月亮的材料应该是发光的;而Sibyl已经看到了它们,并且以她那蔑视的口气罕见地犹豫着说:“软陨石,我真不知道是否见到过这类东西,就是月球上的东西…不过挺有意思,以它的方式…”  有一块东西落到了篱笆墙的金属网上,在重量的作用下卷曲着向地面坠落,而且立刻就在地面上“和起面”来,我则开始观察它们究竟是什么东西,或者说是开始收集让我对面前的东西有个视觉形象的月球分泌物。
那时我才意识到,整个瓷砖地面上到处有更小的斑迹,好像是一种酸性的黏液污泥,在向地里渗透;或者可以说好像是一种植物的寄生物,吸收一切所遇到的东西,把一切都吞入自己黏稠的躯体中;或者可以说好像是一种血清,里面包容着迅速旋转着的贪得无厌的微生物群落;或者可以说好像是一种被切成小块的胰腺,每个小块都想要重新组合在一起,被切开的断面开成吸盘的样子;或者可以说……  我想闭上眼睛,但是不能,可当我听到Sibyl的声音在说:“这当然也很让我恶心,可假如你想一想地球是不一样的,是更高级的,而我们就在这面,那我们就是陷下去也有味道,因为反正以后……”,我猛地一下子冲她转过身去。
她在开口笑着,我从来没有见到她如此湿润的笑,有点动物的笑……  我看到她这个样子所引起的感受非常复杂,带着几乎同时坠落的一大块月亮碎块引起的恐惧,那块陨石淹没并摧毁了我们的别墅,以及整条道路、住区和大部分的社区,所有一切都沉浸在一种热乎乎的蜂蜜般的黏稠物质之中。
我们在月亮物质中连挖带刨地忙了一夜,才终于得以重见到光线。
已是黎明,陨石的暴雨已经结束了;我们身边的地球已经无法辨认,覆盖着厚厚的一层泥,里面混杂着绿色植物和面目皆非的有机生命。
我们古老的地球材料已经是踪迹一无所见。
月亮正在远去,在空中,惨白的,它的样子也难以辨认了:我眨了眨眼睛,才看到那上面遍布各种各样的碎片,光亮的,尖利的,清净的。
  结果是尽人皆知的。
在上万个世纪之后,我们努力给予地球它曾经有的自然面貌,终于又给它建造了最初那层塑料、水泥、钢板、玻璃、混凝土、人造革的外壳。
可是我们相距何等之远。
谁知道我们还要等多长时间又要被判定被月球的排泄物冲击层所淹没,沉浸在叶绿素、胃液、露水、含氮的脂肪、奶油和眼泪的腐臭之中。
在把地球第一代平滑精准的外壳焊牢固,抹去或者至少掩饰那些有敌意的外来之物之前还要过多久啊!就凭我们现在的材料,即便把一个已然被腐蚀了的地球上最精华的东西加在一起,想要模仿当初那些无与伦比的实质实在是徒然!  他们都说,真正的材料,当初的材料,只有在月亮上才能找到,在那里没有被利用,还零乱堆积着,而正是因为这点,人们才要到那里去:去回收它们!我不想成为总说些吓人的事情的人,可是我们都知道月亮处于什么状态,置于太空风暴之中,满身千疮百孔,受了侵蚀,受了磨损。
到了那里,我们只能大失所望地发现,我们当初的材料,作为地球高它一等的见证,也都是次品,寿命短的,连当废旧钢铁都用不上。
我怀疑自己当初怎么就没有对Sibyl的话有所批判,而现在的她发了福,头发蓬乱着,懒懒散散,特别爱吃奶油点心。
“你还能告诉我什么呢,Sibyl?”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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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关评论与评分
  •     卡尔维诺作品:宇宙奇趣全集
  •     奇妙的卡尔维诺
  •     卡尔维诺必须的
  •     你需要科普吗
  •     虽然西游记的电视剧很好看,奥地利作家作品
  •     读它,每个都是值得纪念的老头。
  •     还是相当的不错滴~!!大师的作品,清新。淡淡的优雅
  •     才女哦!,看了书评才买的
  •     本人认为不错,舍不得一下看完
  •     发现整个书的上截一小部分被整齐地裁掉。因此拿在手中看显得不自在。,书质也好。
  •     源于对张爱玲的喜欢,主人公都很可憐袁婆婆好像已經去世一輩子都很可憐可惜……下輩子要開心啊
  •     据说要研究,这本书收录的比较全面
  •     虽然是汉语的,三部中的一部
  •     好多贴近生活的事例,每个姓名都响亮
  •     这一型的比较喜欢,收录的作品的确是林徽因的经典作品
  •     恶补一下历史!,翻开的感觉不是很好。
  •     丰子恺的书已经买了好几本了,儿子想看的书
  •     对加深南宋的了解非常有帮助,暂时没来得及看
  •     逻辑严密,不好评价。
  •     后面还看不懂。。。。,表面好像有点不整洁
  •     排版很舒服还有注释,虽然说不会完美
  •     “一切他认为别人负他的东西,书内容没看
  •     看也看不懂。,过目不忘
  •     字字真情
    偶的第一本武侠小说:梁老先生的“冰川天女传”
    缅怀老先生!,在一大群宫斗言情无病呻吟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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