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作

出版时间:2005-7   出版时间:上海译文出版社   作者:[法] 玛格丽特·杜拉斯   页数:127   字数:60000   译者:桂裕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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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作
内容概要

杜拉斯晚年的一部随笔集,一九九三年出版。题名为“写作”,但并不局限于写作本身。作家的点滴回忆与感受:孤独、酒精、情人、独居的乡村别墅、电影、乃至对小哥的爱都融入其中。全书收录了五个短篇,分别为《写作》、《年轻的英国飞行员之死》,《罗马》,《纯洁的数字》、《画展》。下文节选自《写作》。
作者简介

玛格丽特·杜拉斯(1014-1996)是法国当代最著名的女小说家、剧作家和电影艺术家。她于1914年4月4日出生在越南嘉定,父母都是小学教师。她四岁丧父,童年的苦难和母亲的悲惨命运影响了她的一生。 杜拉斯十八岁时来到巴黎求学,获巴黎大学法学学士和政治学学士学位,从1935年到1
书籍目录

写作年轻的英国飞行员之死罗马纯洁的数字画展

章节摘录

  写作  我在房屋里才独自一人。
不是在屋外而是在屋内。
花园里有鸟,有猫。
有一次还有一只松鼠,一只白鼬。
我在花园里并不孤单。
但在房屋里却如此孤单,有时不知所措。
现在我才知道在那里待了十年。
独自一人。
为了写书,书使我和其他人知道我当时就是作家,和今天一样。
这是怎样发生的?该怎么说呢?我能说的只是诺弗勒堡的那种孤独是被我创造的。
为了我。
只有在那座房屋里我才独自一人。
为了写作。
但不像此前那样写作。
为了写一些我尚未知的书,它们永远不由我或任何人决定。
我在那里写了《劳儿之劫》和《副领事》。
后来还有别的书。
我明白我独自一人与写作相伴,独自一人,远离一切。
大概长达十年,我不知道,我很少计算写作的时间或任何时间。
我计算等待罗贝尔·昂泰尔姆和他妹妹玛丽一路易丝的时间。
后来我再未计算过任何东西。
  《劳儿之劫》和《副领事》是在上面我的卧室里写成的,房间里的蓝色衣橱可惜现在被年轻的泥瓦工毁了。
那时我间或也在这里,在客厅的这张桌子上写作。
  我保持着头几本书的那种孤独。
我随身带着它。
我的写作,我始终带着它,不论我去哪里。
去巴黎,去特鲁维尔。
或者去纽约。
在特鲁维尔我决定劳拉‘瓦莱里’施泰因将发疯。
扬.安德烈亚·斯泰奈的名字也是在特鲁维尔出现在我眼前的,难以忘却。
这是在一年以前。
  写作的孤独是这样一种孤独,缺了它写作就无法进行,或者它散成碎屑,苍白无力地去寻找还有什么可写。
它失血,连作者也认不出它来。
首先,永远别将作品向秘书口述,不论她多么灵巧,在这个阶段也永远别将它交给出版商审读。
  写书人永远应该与周围的人分离。
这是孤独。
作者的孤独,作品的孤独。
开始动笔时,你会纳闷周围的寂静是怎么回事。
你在房屋里走的每一步几乎都是这样,不论在白天什么钟点,不论光线强弱,是室外射进的光线还是室内的白天灯光。
身体的这种实在的孤独成为作品不可侵犯的孤独。
我不曾对任何人谈到这点。
在我孤独的这个最初时期,我已经发现我必须写作。
我已经被雷蒙·格诺认可。
雷蒙-格诺的惟一评价是这句话:“别做其他事,写作吧。
”  写作是充满我生活的惟一的事,它使我的生活无比喜悦。
我写作。
写作从未离开我。
  我的卧室不是一张床,不论是在这里,在巴黎,还是在特鲁维尔。
它是一扇窗子,一张桌子,习惯用的黑墨水,品牌难寻的黑墨水,还有一把椅子。
以及某些习惯。
无论我去哪里,我在哪里,习惯不变,甚至在我不写作的地方,例如饭店客房,我的手提箱里一直放着威士忌以应付失眠或突然的绝望。
在那个时期,我有情人。
没有任何情人对我是少有的事。
他们努力适应诺弗勒的孤独。
它的魅力有时使他们也写书。
我很少将我的书给情人看。
女人·不应将写的书给情人看。
我当时写完一章就向他们藏起来。
我真是这么做的,我不知道当你是女人而且有丈夫或情人时,有什么别的做法或者在别处会怎么做。
在这种情况下,你也应该向情人隐瞒对丈夫的爱。
我对丈夫的爱从未被取代。
在我生命的每一天我知道这个。
  这座房子是孤独之所,但它前面有一条街,一个广场,一个很老的水塘和村里的学校。
池塘结冰时,孩子们来溜冰,于是我无法工作。
这些孩子,我随他们去。
我监视他们。
凡是有孩子的女人都监视这些孩子,他们像所有的儿童一样不听话,玩得发疯。
而每次她们多么害怕,害怕至极。
多深的爱。
  你找不到孤独,你创造它。
孤独是自生自长的。
我创造了它。
因为我决定应该在那里独自一人,独自一人来写书。
事情就是这样。
我独自待在这座房子里。
我将自己关闭起来——当然我也害怕。
后来我爱上了这房子。
它成了写作之家。
我的书出自这座房子。
也出自这种光线,出自花园。
出自水塘的这种反光。
我用了二十年才写出刚才说的这些。
  你可以从房屋的这一头走到那一头。
是的。
你也可以来回走。
此外还有花园。
那里有千年古树和仍然幼小的树。
有一些落叶松、苹果树,一株胡桃树、一些李子树、一株樱桃树。
那株杏树已经枯死。
在我的卧室前有《大西洋人》中的那株出奇的玫瑰。
一棵柳树。
还有郁李树,鸢尾。
在音乐窒的一扇窗下有株茶花,是迪奥尼斯.马斯科洛为我栽下的。
  我首先为房子配备了家具,然后雇人粉刷。
然后,也许在两年以后,我开始在这里生活。
我在这里完成《劳儿‘瓦‘施泰因》,在这里和在特鲁维尔海边写出了结尾。
独自一人,不,我不是独自一人,当时有一个男人在我身边。
但我们彼此不说话。
我在写作,所以必须避免谈论书籍。
男人们忍受不了写书的女人。
对男人来说这很残酷。
这对大家都很困难。
除了罗贝尔·A。
  然而在特鲁维尔有海滩,大海,无边无际的天空,无边无际的沙地。
这里就是孤独。
在特鲁维尔我极目注视大海。
特鲁维尔是我整个生命的孤独。
我仍然拥有这种孤独,它在这里,在我周围,不会被攻破。
有时我关上门,切断电话,切断我的声音,再无所求。
  我可以说想说的话,我永远也不会知道为什么写作又怎能不写作。
  有时当我独自在这里,在诺弗勒,我认出一些物品,例如暖气片。
我记得暖气片上曾经有一大块罩板,我曾常常坐在上面看汽车驶过。
  当我独自在这里时,我不弹琴。
我弹得不坏,但很少弹,我认为我独自在房子里,身边无人时不能弹琴。
那是很难忍受的。
因为那突然具有了一种意义,而在某些个人情况下只有写作才具有意义,既然我从事写作,我在实践。
而钢琴却是仍然无法企及的遥远物体,对我而言永远是这样。
我想如果我作为专业人员弹钢琴,我就不会写书。
但我不敢肯定。
也许这话不对。
我想我无论如何会写书,即使同时弹琴。
不堪卒读的书,但十分完整。
它远离语言,就像未知的无对象的爱。
就像基督或J.B.巴赫之爱——两者的等值令人目眩。
  孤独也意味着:或是死亡,或是书籍。
但它首先意味着酒精。
意味着威士忌。
至今为止,我从来不曾,的确是从来不曾,除非是很遥远的过去……从来不曾写书时有头无尾。
我写书时,书已经成了我的生存目的,不论是什么样的书。
在哪里都是这样。
春夏秋冬都是这样。
这种热情,我是在这里,在伊夫林省的这座房子里体验到的。
我终于有所房子可以躲起来写书。
我想生活在这所房子里。
在那里干什么呢?事情就这样开始的,像是一个玩笑。
我心里想,也许我能写书。
我已经开始写后来又放弃了,连书名也忘了。
《副领事》不是。
我从未放弃它,现在还常常想到它。
我不再想《劳儿·瓦·施泰因》。
谁都无法认识她,L.V.S.,你我都不。
拉康对此说的话,我始终没有完全明白。
拉康使我不知所措。
他的这句话:“她肯定不知道她在写她写的东西。
因为她会迷失方向。
而这将是灾难。
”这句话成了我的某种原则身份,某种女人所完全无缘的“说话权”。
  身在洞里,在洞底,处于几乎绝对的孤独中而发现只有写作能救你。
没有书的任何主题,没有书的任何思路,这就是一而再地面对书。
无边的空白。
可能的书。
面对空无。
面对的仿佛是一种生动而赤裸的写作,仿佛是有待克服的可怕又可怕的事。
我相信写作中的人没有对书的思路,他两手空空,头脑空空,而对于写书这种冒险,他只知道枯燥而赤裸的文字,它没有前途,没有回响,十分遥远,只有它的基本的黄金规则:拼写,含义。
  《副领事》这本书里处处都是无声的呼喊。
我不喜欢这种表达法,但当我重读时我又发现了这个或类似的东西。
的确,副领事每天都在呼喊……但从我不知道的某个地方。
他喊叫,正如人们每天祈祷一样。
的确,他大声喊叫,在拉合尔的夜晚,他朝沙利玛的花园开枪,他要杀人。
杀人,不管杀谁。
他为杀人而杀人。
既然不论是谁,那就是解体中的整个印度。
当他在荒寂的加尔各答黑夜里独自一人时,他在官邸里喊叫。
他发狂,聪明得发狂,这位副领事。
他每夜都枪杀拉合尔。
  我从未在别处与他重逢,只在扮演他的演员、天才的米歇尔·隆达尔身上——甚至在他的其他角色身上——见到副领事。
对我来说,我这位朋友仍然是法国驻拉合尔的副领事。
他是我的朋友,我的兄弟。
  副领事是我信赖的人。
副领事的喊声,“惟一的政治”,也是在这里,在诺弗勒堡录下的。
他呼喊她,她,是的,在这里。
她,A.-M.S.,安娜一玛丽亚.加尔迪。
演她的是德尔菲·塞里。
影片里所有的人都在哭。
这是不知哭泣有何含义的、自由的哭泣,必然的、真正的哭泣,苦难人群的哭泣。
  生命中会出现一个时刻,我想是命定的时刻,谁也逃不过它,此时一切都受到怀疑:婚姻、朋友,特别是夫妻两人的朋友。
孩子除外。
孩子永远也不受怀疑。
这种怀疑在我周围增长。
这种怀疑,孤零零的,它是孤独所拥有的怀疑。
它出自孤独。
已经可以使用这个词了。
我想许多人会承受不了我说的这些话,他们会逃跑。
也许正因为如此并非人人都是作家。
是的。
这就是差别。
这就是实话。
如此而已。
怀疑就是写作。
因此也是作家。
所有的人与作家一同写。
这一点人们早已知道。
  我也相信如果没有写作动作之前的原始怀疑,就没有孤独。
从来没有人用两个声音写作。
可以用两个声部唱歌,也可以弹奏音乐,打网球,但是写作,不行。
永远不行。
我立刻写了几本所谓政治性的书。
第一本是《阿巴恩,萨巴娜,大卫》,是我最珍爱的几本书中的一本。
我认为这是小事——写书比过日常生活或难或易。
不过困难是存在的。
将一本书按照阅读的方向引向读者,这很难。
如果我没有写作,我早已成了难以医治的酒徒。
这实际上是一种无法继续写作的迷失状态……于是喝酒。
既然迷失了,再没有任何东西可写,可丢失,于是你写了起来。
一旦书在那里,呼喊着要求结尾,你就写下去。
你必须与它具有同等地位。
在一本书没有完全结束以前——也就是说在它独立地摆脱你这位作者之前——你不可能永远丢弃它。
这像罪行一样难以忍受。
我不相信有人说的话:“我撕掉了手稿,统统扔掉了。
”我不相信。
或者是写的东西在别人眼中并不存在,或者这不是一本书。
如果此刻不是书,我们总是知道的。
如果将来永远不是书,不,我们不知道。
永远不。
  我躺下时盖着脸。
我害怕自己。
我不知道怎么样也不知道为什么。
因此我在睡觉以前喝酒。
为了忘记自己,忘记我。
酒立刻进入血液,然后我睡着了。
酒后的孤独令人不安。
心脏,对,就是心脏。
它突然急剧地跳动。
  我在屋子里写作时,一切都在写作。
处处都是文字。
我见到朋友时,有时不能立刻认出他们。
有好几年都是这样,对我来说很艰难,是的,大概持续了十年。
就连十分亲密的朋友来看我时,也是很糟糕的。
朋友们对我毫不知情:他们为我好,好意来看我,以为这是应该的。
而最奇怪的是,我对此毫无想法。
  这使写作变得粗野。
类似生命之前的粗野。
你总能识辨它,森林的粗野,与时间一样古老的粗野。
惧怕一切的粗野,它有别于生命本身又与它不可分。
你顽强奋斗。
缺乏体力是无法写作的。
必须战胜自己才能写作,必须战胜写出的东西。
这事很怪,是的。
这不仅是写作,文字是夜间动物的叫声,是所有人的叫声,是你与我的叫声,是狗的叫声。
这是社会令人绝望的大规模粗俗。
痛苦,这也是基督和摩西和法老和所有的犹太人,和所有的犹太儿童,这也是最强烈的幸福。
我一直这样认为。
  诺弗勒堡的这座房子,我是用《抵挡太平洋的堤坝》一书改编成电影的版税购买的。
它属于我,归于我名下。
那是在我的写作狂以前。
火山般的狂热。
我想这座房子起了很大作用。
它抚慰我童年时的一切痛苦。
我购买它时立刻就知道这对我是件重要的事,有决定意义的事。
对我自己和孩子而言,这是我生平第一次。
于是我照管房子,打扫它。
花很多时间去“照管”。
后来,我被书卷走,就不大照管它了。
  写作可以走得很远……直至最后的了结。
有时你难以忍受。
突然之间一切都具有了与写作的关系,真叫人发疯。
你认识的人你却不认识了,你不认识的人你却似乎在等待他们。
大概只是因为我已经疲于生活,比别人稍累一些。
那是一种无痛苦的痛苦状态。
我不想面对他人保护自己,特别是面对认识我的人。
这不是悲哀。
这是绝望。
我被卷入平生最艰难的工作:我的拉合尔情人,写他的生活。
写《副领事》。
我花了三年来写这本书。
当时我不能谈论它,因为对这本书的任何侵入,任何“客观的”意见都会将书全部抹去。
我用经过修改的另一种写法,就会毁灭这本书的写作以及我有关它的知识。
人有这种幻觉——正确的幻觉——仿佛只有自己写得出写成的东西,不论它是一钱不值还是十分出色。
我读评论文章时,大都对其中的“它四不像”这句话感兴趣。
这就是说它印证了作者最初的孤独。
  诺弗勒的这座房子,我原以为也是为朋友们买下的,好接待他们,但我错了。
我是为自己买的。
只是到了现在我才明白,我才说出来。
有时晚上来了许多朋友,伽里玛一家经常来,带着夫人和朋友。
伽里玛的家人很多,有时可能达十五人之多。
我要求他们早一点来,好把餐桌摆在同一间房里,让大家都在一起。
我说的这些晚会使大家都很高兴。
这是最令人高兴的晚会。
在座的总有罗贝尔·昂泰尔姆和迪奥尼斯·马斯科洛以及他们的朋友。
还有我的情人们,特别是热拉尔·雅尔洛,他是魅力的化身,也成了伽里玛家的朋友。
  来客人时我既不那么孤单又更被遗弃。
必须通过黑夜才能体验这种孤独。
在夜里,想象一下杜拉斯独自躺在床上睡觉,躺在这座四百平米的房子里。
当我走到房屋的尽头,朝“小屋”走去时,我对空间感到害怕,仿佛它是陷阱。
可以说我每晚都害怕。
但我从未有所表示让什么人来住。
有时我很晚才出门。
我喜欢转转,和村里的人,朋友,诺弗勒的居民一起。
我们喝酒。
我们聊天,说很多话。
我们去咖啡馆,它像好几公顷的村庄一样大。
清晨三点钟它挤得满满的。
我记起了它的名字:帕尔利N。
这也是叫人迷失的地方。
侍者像警察一样监视我们的孤独所处的这片无边的领域。
  这里,这所房子不是乡间别墅。
不能这样说。
它原先是农庄,带有水塘,后来成为一位公证人——巴黎的大公证人——的乡间别墅。
  当大门打开时,我看见了花园。
几秒钟的事。
我说好,一走进大门我就买下了房子。
立刻买下了。
立刻用现金支付。
  现在它一年四季都可住人。
我也把它给了我儿子。
它属于我们两人。
他眷恋我也眷恋它,现在我相信。
他在屋里保留了我所有的东西。
我还可以独自在那里住。
我有我的桌子,我的床,我的电话,我的画和我的书。
还有我的电影脚本。
当我去那里时,儿子很高兴。
儿子的这种快乐现在是我生活中的快乐。
  作家是很奇怪的。
是矛盾也是荒谬。
写作,这也是不说话。
是沉默。
是无声的喊叫。
编辑推荐

  沃维尔的事件,我取名为《年轻的英国飞行员之死》。最初我讲给伯努瓦·雅科听,他当时来特鲁维尔看望我。他想到拍一部片子,让我讲述这位二十岁的年轻飞行员之死。于是他拍成了。摄影师是卡罗琳·尚珀蒂埃·德·里布,录音师是米歇尔·维奥内。地点是我在巴黎的寓所。  片子拍完以后,我们就去到我在诺弗勒堡的别墅。我谈到写作,我试图谈论这个:写作。于是出了第二部片子,拍摄与制片仍是原班人马——国家视听学会的西尔维·布吕姆和克洛德-吉萨尔。  取名为《罗马》的这篇文字最初是一部片子:《罗马的对话》,它是应朋友焦瓦内拉-扎诺尼之邀而摄制的,由意大利广播电视台资助。  玛格丽特·杜拉斯  一九九三年六月于巴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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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关评论与评分
  •     喜欢杜拉斯,这个版本的最好了,质量很好。
  •     非常非常好,此系列都很好!我很喜欢。我爱情人和广岛之恋
  •     书还是包膜的,从来没被打开过.爱书.感谢当当!
  •     抵达哲学意义的深沉思考和冥想。
  •     Duras值得一读的书,充满了感伤,但又和村上安妮有不同的味道
  •     DURAS的书用这个装潢,实在是再好不过,硬壳、纸纹,小版,非常配合文字。
  •     Ilikeit!Itischaracter!
  •     杜拉斯的东西,一向自我。开头很不错,后来读着读着没感觉了,呵呵。
  •     各花入各眼,还不错。
  •     她的文里字间流露出她的情怀就算岁月逝去那颗有情的心依然
  •     着重在写她的心情,是一本杜拉斯迷必看的书,但我还是喜欢她的小说
  •     感情不错,纸太贵了!作者表达的东西还是可以看懂的,但是18元的标价让这本又薄又小的书看起来很贵!里面许多的空白纸,可以用来作笔记了!不知道出版社卖书还是卖纸!
  •     挺好的一本书,这边英语作文书总体挺不错的
  •     积累、爆发和练习都很重要,多看多想嘛~
  •     梁启超先生的书值得一读,虽然有点儿日语基础
  •     会尽快读的,对他的写作有很大帮助。
  •     属于交流类书籍!,很有参考价值
  •     看看再说吧,很失望...作文到底还是要看自己准备,此书不大值得推荐
  •     给人清醒的启迪。,挺全的。
  •     应该有用好吧,不可不读
  •     已经成为我的工具书了。迅速学会英语论文写作的宝典。,看了许多的书
  •     一直找不到一本英语写作的书,同样的年龄
  •     大师之作,有意义
  •     是我们上课用的教材~英语专业的~
    个人觉得对写作很有帮助,对写作有不少帮助
  •     LZ加油,对创作剧本有强化的作用。让你了解最基本的东西。
  •     这类书可以读。,总体说可以
  •     在全面些就更好了,它也是人生的一种指导!
  •     律师非诉业务的宝典,纸张我喜欢
  •     直接用塑料袋书会坏的。,留待以后翻阅
  •     看的不很懂~~,里面讲了从哪入手写作
  •     算是口袋书,形式可以
  •     适合学生,这本书还是可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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