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桥

出版时间:2012-8   出版时间:外语教学与研究出版社   作者:熊式一   页数:322   译者:熊式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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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桥
内容概要

  《天桥》是熊式一先生用英文创作的长篇小说,于1943年在伦敦出版。这部“以历史为背景的社会讽刺小说”,以李氏家族的兴衰,特别是主人公李大同的成长经历为主线,穿插叙述了戊戌变法、黄花岗起义、武昌起义、清帝逊位、民国肇始等一系列重大历史事件,展现了清季民初的时代鼎革和社会变迁。
作者简介

  熊式一,(1902-1991),江西南昌人,毕业于北京高等师范英文科,20世纪中国文学史上屈指可数的双语作家、戏剧家。西方文化界有“东林西熊”的说法——美国文化界佩服林语堂,青睐其《京华烟云》,英国文化界佩服熊式一,钟爱其《天桥》。英国桂冠诗人梅斯菲尔德(John
Masefield)、文学家威尔斯(Herbert George
Wells)和中国学者陈寅恪都对《天桥》甚为推重,这成为熊式一英文创作的又一个高峰。此外,他还有戏剧《大学教授》、《西厢记》(英译本)等作品传世。
书籍目录

读《天桥》有感 梅斯菲尔德 一
大陆版序 陈子善 三
台湾版序 熊德輗 八
香港版序 熊式一 十
楔子 种瓜得瓜,种豆得豆,天网恢恢,疏而不漏。
第一章 千算万算,不如老天一算。
第二章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第三章 池中有水,水中有鱼,用之不竭,取之不尽。
第四章 对酒当歌,人生几何? 譬如朝露,去日苦多。
第五章 天下兴亡,匹夫有责。
第六章 玉不琢,不成器,人不学,不知义。
第七章 文章是自己的好;老婆是别人的好。
第八章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第九章 饭疏食饮水,曲肱而枕之,乐亦在其中矣。不义而富且贵,于我如浮云。
第十章 苦尽甘来,否极泰来。
第十一章 画虎画皮难画骨,知人知面不知心。
第十二章 十目所视,十手所指。众擎易举,众志成城。
第十三章 射人先射马,擒贼先擒王。
第十四章 不自由,毋宁死!得自由,不识此!
第十五章 鹬蚌相争,渔人得利。
尾声 “上天桥,入地狱。”
出版后记
章节摘录

  本书的开端,作者先要虔心沐手记一件善事。
前清光绪五年(一八七
九)七月间,在江西省南昌城进贤门外二十几里,一条赣江的分支小河上,有几个工人,不顾烈日当头,汗流浃背,正在那儿尽心竭力的建造一座
小桥。
作者虔心沐手,并不是要对这几个工人致敬。
他们一来是被生活所迫,二来是因包工头儿打错了算盘,估价过低,用少了工人,所以只好咬紧
牙根吃点苦,拼命的做下去。
这位包工头儿,一生精明强干,平素不会看
走了眼的,这一次怎么会答应八十两银子包下这项工程来呢?其中有个缘
故,他这位老主顾,不肯多出钱,包工头儿怎敢得罪他?只好对工人明明
白白的讲,修桥补路,人家是做善事,既然不肯多出钱,只好答应下来。
一方面不免要偷工减料,一方面还要弟兄们多出点力帮帮忙,这都是大家
份内的事。
作者要虔心沐手致敬的,正是这位包工头儿和工人都不敢得罪的李明
先生:他是一位由做慈善事业而起家的大慈善家,他天性慈善,做了半生
的慈善事业,所谓“善有善报”,现在成了这一方的富豪。
附近几十里的
田地,全是他的产业。
全村的居民,没有几个不是他的佃户。
他慷慨成性,乐施为怀,凡是上门乞讨的,他一定施舍残羹烂粥。
他认为“好心必有
好报”,谁吃了他的茶饭,不等到走出他的田地范围,一定会在他产业中
留下些大小便做肥料的。
李大善人住在这小桥北六里的李家庄上。
这村庄全村姓李,约有五百
家住户,大都务农为业。
李明虽然不是李家庄的族长,族长住的是土墙茅
屋,那能比得上李明住的高楼大厦呢?不过这幢大厦,有他一个没出息的
胞弟李刚占了一半;可惜李刚不事生产,他那一半房子破旧不堪。
李明的
房子,不用他自己半文钱,每年都由这些在各慈善团体包工的头儿义务修
理,粉刷一新。
所有的包工头儿,那个不怕李大善人;不消他开口,他的
房子就有人自动替他修缮。
他一家只有他夫妇两口儿,又用了六个底下人。
有这六个底下人,十二只手做事,他这幢房子,自然是终年焕然夺目。
不懂事的人,还要说两夫妇住在乡间,用了六个底下人,未免太奢侈。
李大善人虽然慷慨好施,生平却最恨奢侈,所以他纵然用了这许多底下
人,实际上并不出半文工资。
像他这样一位有名气有地位的大慈善家,用
六个底下人实在不算多。
他既然专做慈善事业,不免要和一时的权贵交往,南昌县知事,无论是谁接任,总是他的好朋友,甚至还要和南昌府的知
府应酬应酬。
所以他少不了一位大爷,一位二爷,还要一个传达,一个厨
子,一个园丁,另外又要两个老妈子照应上房,两个丫鬟做零星杂事的下
手。
可是李大善人有经天济世之才,齐家小术,算得什么?在他巧妙的安
排之下,只要六个不支工资的底下人——其中有两个尚未成年的呢!——
便担当下了九个人的工作。
老王是一位远亲,颇读过不少的诗书;屡试不
第,贫不聊生。
起先找了蒙馆教书,学生总欺侮他,只好依靠李家,算是
账房师爷,博一个吃住而已。
李大善人要他住在门房里,兼做传达,带管
收发。
谁都知道李大善人轻财重义,生平不用外人管他的账目,就连他的
妻子也不敢问他的财政,老王不过是挂一个账房师爷的名而已,吃了人家
的饭,总得做点别的事以为报效;只要不叫他脱了长衫做粗事,便是兼上
大爷和门房的差事,还不算太失老王的身分。
厨子老张本来是有工资的,工资不多。
但是李大善人见他空闲,知道“业精于勤,而荒于嬉”,便叫
他把花园改为菜园,一年四季,在菜园里忙个不停,有时太忙,老王也要
来帮帮他。
菜园里出产的蔬菜,一家那里吃得完呢?每逢三六九当集的日
子,老张赶早就挑了菜去,到附近集子上去出卖;这样一来,李大善人付
了老张的工资之外,每年还有很多钱富余。
两个老妈子,高妈是随李太太
陪嫁来的。
她快六十岁,孤苦零丁,把每月的工资,交给李大善人存着;
积少成多,好让她百年之后,有一套好寿衣,一副好棺木,一块好坟地。
文妈年纪轻,做做帮手,只落下吃住而已。
她衷心感激李大善人,把她丈
夫荐在南昌县县衙门当差,出息很好,岁时三节还要厚厚的孝敬李大善人,她那敢支工钱?双福和鸿喜是李大善人在她们十岁时收来养的,将来大
了出嫁时,还可收回两笔教养费呢。
P1-3
媒体关注与评论

  海外林熊各擅场,卢前王后费评量,  北都旧俗非吾识,爱听天桥话故乡。  ——陈寅恪    我觉得熊式一的《天桥》是一本比任何关于目前中国趋势的论著式报告更启发的小说,从前他写了《王宝川》使全伦敦的人士为之一快,但是这本书却是绝不相同的一种戏剧,是一幅完整的、动人心弦的、呼之欲出的图画,描述一个大国家的革命过程。  ——(英)赫伯特·乔治·威尔斯
编辑推荐

  《天桥》1943年英文版伦敦首印后重印十余次,被译为多国文字,畅销海外。时隔近七十年,简体字版首次在中国大陆问世。熊式一与林语堂并称海外的双语作家,在英语世界撰写并执导戏剧的中国第一人。其英文话剧《王宝川》,连演三年近千场而不衰,轰动欧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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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辛亥革命,中国文学,英语,中国,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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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关评论与评分
  •     读的熊式一第一部书非常喜欢,又是熊自己翻译过来的文字很有味道。
  •     天桥,乍看名字总会想到老北京,不知为何,值得一读的书。
  •     封面设计的挺好的,我觉得不错。天桥和我想象的截然不同,给我很大的反差感。
  •     书名其貌不扬,内容却十分引人入胜,几天就读完了,写得很棒,内容很精彩,以小见大,从主人公及其家族的世事变迁可管窥国家民族的胜败兴衰。
  •     与其说是小说,更是一部大国的革命史,而且正如英国的赫伯特所评价:是完整的、动人心弦的、呼之欲出的图画
  •     还没全看完。深深被那有趣的文字和情节所吸引
  •     当初看评价以为是散文杂文,其实是小说,,静心阅读,,希望有意思
  •     大家的作品,值得一读
  •     还没有看,但受人推荐,不乏是一本好书!
  •     经典 很多人推荐
  •     内容、质量都很好,就是压皱了。
  •     包装很好,封面很喜欢,还没看,只得期待
  •     浮躁当下可静下心来看的一本书?
  •     这个帮同事买的 当当送货到家 很方便
  •     幽默,发人深省。
  •     此等人才的文章,怎可不看呢?
  •     现在还没有看,数的质量不错
  •     早就听说了,买到很高兴
  •     我非常喜欢~!
  •     书还行,轻松,幽默,举重若轻,介绍了中国清末到革命的一段故事,所以从写作风格和内容两方面都对外国人有吸引力,难怪好评如潮呢。不过毕竟是当时的作品,在今天的我看来就只是还好了。再加上推介,让我期待值过高了点。
  •     小说里展现了当时的风貌同时也照应了现实
  •     有点钱钟书先生《围城》式的幽默。
  •     基本上看完了,好象没有宣传的那样出色,感觉一般
  •     买回来还没仔细看,不过书的质量还好。
  •     所刻画的人物很妙、一针见血。
  •     好看。翻译过来,有点怪怪的语言。
  •     不错把应该
  •     有点小小失望,与预想中的差距太大,尚算可以吧
  •        前一阵子在微博上看到一则新闻,说某地天桥仅高1.5米,行人通过时只能弯腰低头,网友惊呼神设计,这却让我想起去年读过的一本书——熊式一的《天桥》。
        最早在网上看到书名时,恕我鄙陋,我还以为是本有关北京天桥的书,读过才知道大错特错。在楔子里,作者交代了天桥的来历。地主李明为积功德,答应老婆为乡里捐资建桥,可是出于吝啬本性,偷工减料,只建成一座寒酸的小木桥,还要请知府来题名。知府看到这破木桥,哭笑不得,连连叫道“天啦,天啦”,于是将错就错,将此桥命名为“天桥”。一百多年后,这一场景重现人间,某地之桥为天桥,或许也是因为人们看到那座桥,都会不约而同地感叹“天啦,天啦”。
        话归正传。要感谢我的朋友@生之烂漫送我这本好书。因为是本乡先贤之作,读来尤其亲切。而书中有一半的篇幅都在豫章故郡,南昌县附近展开。看到那些熟悉的地名,南昌,进贤,抚州,后者出现了三次,思乡之情油然而生。就像陈寅恪先生读此书后的题诗所说的:北都旧俗非吾识,爱听天桥话故乡。
        书中以李大同的成长经历为线索,串联起晚清到民国这一段历史风云激荡时期的重大事件,戊戌变法、广州起义、辛亥革命、南北和谈,展现了晚清民国好一幅历史画卷。一些知名的历史人物也粉墨登场,如杨衢云、袁世凯、李提摩太、文廷式、容闳。一卷读完,带你上天桥,回晚清民国,经历从光绪五年(一八七九年)到宣统三年(一九一一年)三十三年的历史,好比穿越游历了一番。这书原本是熊式一为西方读者而写的,所以写的像历史演义,但几十年后,它可以说也是为我们这些没有经历过那段大革命时代,对那段历史不熟悉甚至是完全陌生的人而写的。在民国热的大背景下,此书正当其时。
        在三百来页的篇幅里,叙述了三十三年的历史,期间有一系列重大历史事件,要想达到宏大而深阔是很难的。摊得太广则会影响到历史的深度。但这并不妨碍本书所营造的真切的历史现场感。这种现场感得益于书中的历史细节描写,尤其是生活场面、风俗民情描写甚至要比历史事件更为真实。前八卷在江南小桥流水中,叙述李大同从出生到成长,求学、恋爱到婚姻,娓娓道来,读来要比后八卷更为真切,一些场景情节令人难忘,如李刚给李大同发蒙一节,李大同被卖给惯贼一节,临别叔婆送夹袄一节等。书中常常穿插的具有江西特色的风土人情、谣谚土语也让全书鲜活生动,富有生活气息,如第一章所写的红白事要请全村人吃酒,生了孩子要请吃喜蛋,在江西的农村现在依然如此。南昌的俗话说:“小叔可以上嫂嫂的床,大伯不可以进弟妇的房。”则令人惊骇。
        可能是因为熊式一长于写戏剧,书中的人物刻画得活灵活现,往往三言两语,一两笔勾描就画出人物的性格特点。李明的吝啬,李刚的仁厚,吴老太太的铺张,叔婆的睿智,连芬的贤惠都表现的很到位。令人印象深刻的是对江西会馆众人的描写,着墨不多却个个出彩,如一幅众生像的速写。主角李大同的形象反而被配角们的光芒所遮蔽,显得模糊不清了。
        书中的语言风格诙谐幽默,带有戏谑的讽刺意味,令人想起《儒林外史》,一些经典桥段如两根灯芯的故事更加强了这种印象。在读这本书的时候,尤其是前半部分对李明吝啬出奇的挖苦,常令人忍俊不止,甚至要哈哈大笑起来。如写李明宴请宾客,做了一道红烧鸡。鸡有五德,但是在李家吃的鸡,至少还要多加一德:“年高有德”……这许多笋实在采得太早,所以太嫩了!再过几天,便可以留得做家具了。然而这种讽刺不似鲁迅那么尖刻冷峻,而总是带着一种可谅解的温情。
        陈寅恪先生将熊式一与林语堂相提并论,言及“海外林熊各擅场,卢前王后费思量”。林语堂及《京华烟云》已广为人知,可熊式一及其《天桥》于我们却如此陌生。多亏了陈子善先生的大力推介,我们才读到这么好的作品,才知道在三十年代的英伦,《天桥》曾风靡海外。作为先贤故土后人,我愿摇旗呐喊,推荐本书给大家。
        
  •       近来或许由于心情,书读的少也懒得做事,断断续续地读了天桥,起初只是不停地在心里暗笑,觉得这不过是叙述旧事,无大立意也无大乐趣;只是靠着掌故靠着文笔靠着乡土气诉说着李大同传奇,其实,这也已经足够,试问,华语也好外文也罢,把清末变革的全景展示的如此完整而有张力的作品有几部呢?。。。然而,若仅如此,它只是时代的。。。直到读到书末,从“新南昌”的萧索之态到“辛亥后”的精神失落,才让我为之一振——熊式一用一个可能并不存在的(看不见的)李大同,让世人看见中国。。。
      
      作为一部历史小说,《天桥》是一部绝佳的通史教材,更为重要的:它在大历史之外,也富有乡土气。透过熊出色的文笔,它所展现的正是所谓社会文化史的方方面面:大历史对于地方民众生活的影响、城乡关系与人群流动、基层社会与设施保障、经济状况与生产生计、政治斗争与士人生存、秘密社会与革命反动以及地理景观与风土人情。。。熊的同乡,陈寅恪说:北都旧俗非吾识,爱听天桥话故乡。一部《天桥》,两座天桥,一南一北,所话何止李大同的故乡,还有京津沪港穗,当然更有故事的高潮发生地武昌——在这些近代中国重大史事的发生地,各路“英豪”风云际会,我们的主人公,看得见的李大同纵横其间,关键又不关键,可无却又可有。借此,熊介绍了近代中国的历史变迁,展示了各个阶层的心理情绪,似褒似贬,而公论都由读者完成,一切都是那样立体生动。这样,熊初步达成了自己的意愿,让那些以往的中国读物成为过往,以《天桥》阐释了这个国度的现在、过去与将来。。。。。。
      
      文学作品比历史论述高端之处在于对人性的反思,无论是各个人物的个性还是中国汉人的民族性都成为熊的思考对象。我们会看到一个不怎么世事洞明的学问家李大同,也会看到一个不怎么善文章的人情练达的李晓铭,如果说这些人物多为虚构,那么看得见的文廷式、袁世凯、杨衢云、黎元洪等也有着光辉与阴暗的双面。而熊关于民族性的思考则更见高度,他的思考将民族性与人群行为联动起来,并掺入小说之中,这些民族性并无好坏之别,它们只是在革命运动中时有时无,这一切,就好像那个看不见的李大同。人性之外,连带的便是对于人类历史与活动行为的反思。诚然,作者塑造的李大同如此鲜活,跃然纸上,以致若是初次接触清末历史的读者不免会把他当做真实出现过的大人物。可是我们应当思索,熊为何要将一个看不见的李大同置于主人公的位置呢?在我看来,一方面便于叙述,另一方面也是一种讽刺——人类历史充斥着偶然性,谁都无以真正解释历史,这本身已是对整部人类史的反思——这个李大同总是出现在历史的风口浪头,他代表着某种神力,而这塑造了我们的历史。。。。。。
      
      看不见的不仅仅是李大同,作者还塑造了一批围绕李大同而存在的书中人物,并以自身解读阐释了近代历史,这本身便值得一书。然而,不幸的是,不知什么原因,在被赞誉“海外林熊各坛场”的几十年来,《天桥》与熊式一并不为常人所知,其知名度之低难以想见,更无存于近代文学史中,他与他的作品更多在海外为人认识,而不是在他的祖国。这一状况本身其实也暗示着我们的文化境遇——现今中国人喜欢片面的解读一切,他们喜欢一元式体系,我们的教科书、主流意识、大众诉求不正是这样的么?古话虽有“眼见为实”,然而,正是这些“看不见的”往往让世人自以为高明,而不知西东且妄自菲薄。《天桥》一书时间跨度适中,但信息量不小,可比之同段的通史教材,难免显得冗杂——但是,这种冗杂正展现了历史与人的方方面面,而无论是乡间的风景、婚丧的仪式、津沪的船票、跨域的道路、南昌的萧索才是民众生命中真真切切的实在,请注意:不是维新变法,不是辛亥革命,它们不过标签而已。。。。。。
      
      一部作品,史实论述也好,小说虚构也罢,重要的不是真实的有无,而是真切的感受。。。。。。就像结尾之处,革命后的新世界中的南昌城并未欣欣向荣,反而显得萧索,而世道人心,更是早已今非昔比。。。。。。
      
  •       Remembering S.I. Hsiung
      Global Times | October 29, 2012 20:35
      By Lu Qianwen Share on twitterShare on facebookShare on sinaweiboShare on google_plusoneMore Sharing Services1 E-mail Print
      
      
      In Chinese contemporary literature, bilingual writers like Lin Yutang (1895-1976) and Chiang Yee (Jiang Yi) (1903-77) are widely acclaimed, both at home and abroad. Yet there is another bilingual writer from the same period who enjoyed success overseas, but until now, remained almost unheard of among domestic readers.
      
      Now with the domestic version of his signature book, The Bridge of Heaven, published for the first time in the Chinese mainland in Chinese language, author S. I. Hsiung (1902-91), or Xiong Shiyi, is receiving the attention he deserves.
      
      "Hsiung is one of the three masters who greatly contributed in the cultural exchange between China and the West," said Shu Yi, the son of Chinese contemporary writer Shu Qingchun, or Lao She (1899-1966), and the former president of National Museum of Modern Chinese Literature.
      
      "Though Lin Yutang is well known and Chiang Yee's works are gaining popularity in China in recent years, people hardly know of Hsiung," said Shu at a reading event in Beijing on October 13 organized by book.ifeng.com and Foreign Language Teaching and Research Press (FLTRP), the publisher of the Chinese edition of The Bridge of Heaven.
      
      
      
      Bridging China and the West
      
      
      
      The English version of the book was first published in London in 1943 during WWII (1939-45). The use of paper during that time was strictly limited. The"Book Production War Economy Standard" stamp was commonly found in books published then.
      
      "During this time, the book sold more than 10,000 copies within a month, according to the records," said Xiong Wei, grandson of S. I. Hsiung and now the Dean of Foreign Language College at Beijing Geely University.
      
      The book reaped such success in Britain that it was reprinted dozens of times and translated into French, German, Dutch, Swedish and Spanish.
      
      "The 322-page book is a Chinese social commentary, blending local customs (mainly in Nanchang, Jiangxi Province, Hsiung's place of birth) into a series of historic events at that time (late 19th and early 20th century)," said Zhao Yaru, an editor from FLTRP who oversaw the Chinese version of The Bridge of Heaven.
      
      The novel depicts the struggles of the Li family in Nanchang and the growth of Li Datong, the main character. It reflects the changes to people's life brought by a series of historic events, uprisings and reforms in the late Qing Dynasty (1644-1911).
      
      "Taking part in the Wuchang Uprising and the final establishment of the National Republic of China, the character Li Datong reflects part of the author's own experiences and thoughts on the country's future," said Chen Zishan, professor in the Chinese language and literature department at East China Normal University in Shanghai.
      
      "The book is a social satirical novel, it's witty and humorous, a style that is a characteristic of my grandfather," said Xiong.
      
      "As he wrote in the preface of the book, Hsiung's purpose in writing The Bridge of Heaven and Lady Precious Stream was to bring the real China to the West, since information at that time was limited," Zhao told the Global Times.
      
      In the preface of the overseas and Hong Kong edition of the book, Hsiung wrote that many Chinese writers painted unflattering portraits of their people, depicting caricatures who indulged in polygamy, foot binding and smoked opium.
      
      "That's why I want to write a social novel based on historic events, presenting Chinese people as the [same as those] in foreign countries. We both have the wise and stupid, the ethical and unethical."
      
      
      
      Popularity overseas
      
      
      
      Chinese bilingual writers in the early to mid 20th century played an important role in showing a different side of China to the world, during a time when China was undergoing tremendous change.
      
      Lin's works, Moment in Peking, My Country and My People and The Importance of Living, and Chiang Yee's The Silent Traveler Series (a collection of travel notes with pictures he drew himself), depicted Chinese people in a different lens.
      
      After leaving China for Britain in 1932 to study foreign dramas, Hsiung tried writing plays himself. In 1934, his first English play Lady Precious Stream, based on traditional Chinese Peking opera Red Mane Horse, was published in London. It was this play that brought S. I. Hsiung fame overseas.
      
      In the winter of 1934, the play was staged in London, then Switzerland, Ireland, Germany and other European countries. The next year it was presented on Broadway in New York.
      
      S. I. Hsiung then translated from Chinese the play The Romance of West Chamber, and produced several original English plays like The Professor From Peking and Mencius Was a Bad Boy. The production of The Bridge of Heaven marked the second height of Hsiung's achievements.
      
      
      
      Domestic obscurity
      
      
      
      Unlike Lin and Chiang, whose works had been recognized in China, most of S. I. Hsiung's works remained in oblivion for decades.
      
      Hsiung's works didn't have Chinese translations until decades later. In 1956, the Chinese version of Lady Precious Stream was published in Hong Kong. In 1960, Hsiung finished the Chinese version of The Bridge of Heaven in Hong Kong.
      
      "The mainland version of Lady Precious Stream wasn't published until 2003, by the Commercial Press," Xiong told the Global Times. "The Bridge of Heaven in Chinese was published for the first time this year."
      
      "Hsiung's popularity in Britain is as high as Lin's in the US," said Shu.
      
      Shu attributes Hsiung's obscurity in China to his label as a "right-wing" writer then.
      
      "In the realm of literature, Hu Shi (1891-1962), Lin Yutang and Liang Shiqiu (1903-87) were once deemed as the representative 'right-wing' writers in the country."
      
      "But we have now changed our evaluations," said Shu. "It's also time to reevaluate Hsiung's literatry achievements."
      
      
      
  •       
       今人怀古,“民国范儿”成了许多人心目中可望不可及的气派,又有许多清宫剧,你方演罢我登场。其实一朝一代,远非影视或文学折射的华丽剪影,对实际生活在十九世纪末二十世纪初的中国人来说,那是国家衰微的年代,也是蕴含激变的时代。
      
       熊式一的小说《天桥》撷取的便是该时代的一角。作者本人生于1902年,他笔下的人物李大同则生于1808年,所以是以小说的架构摹写旧时代。李大同的出生成长过程,贯穿了由清末晚景到戊戌变法、及至后来民国成立的历史纵线,他周围的人事物则是各个时代的不同横截面。历史小说因为涉及重大事件,需要做足考证功夫,作者前言也提到曾经半途废稿,只因为遇见了和写作中的小说有出入的史料。而在一百多年后的今天读来,其中最活泼和富有生气的不仅是那些“大事”,更是作者信笔写来的细节。当时的普通人如何求学、如何追寻理想并且过活,如大同夫妇遭遇马贼之后辗转京城,在小旅店拮据度日,因为怕店家知道自己山穷水尽,每天买了烧饼不敢回店里吃,在外面匆忙咽下,后来靠着店家指引流落到南昌会馆借宿,这些最日常的白描,是今天的作家纵然翻阅史料也未必能熟悉的。
      
       《天桥》成书在1943年,最初是用英文写就,名为The bridge of heaven,一语双关。南昌乡下的悭吝财主李明,为求子“做善事”,用最低的经费造了座小木桥,还巴巴地请了知府来命名。哭笑不得的知府直叫“天啦”,桥便成了“天桥”。故事的主角不是李明,是他买来的儿子李大同。不过李财主既然到全书的四分之一才去世,少不得以他的各种刁钻嘴脸频频现世。我没读过英文原书,熊老自己翻译的中文是新白话文的路子,没有刻意雕琢,透着几许辛辣。李财主去世那段用了《儒林外史》两根灯草的典故,虽是旧段子,因为恰当,让人还是忍不住捧着书笑出了声。大同有这样一个养父,又有一个顽劣极了的“弟弟”小明,日子过得就像狄更斯笔下的孤儿。好在还有诗书传家的伯父为他打算,让他进教会学校做工读生。成长式的小说总是牵挂人的心,读者不免追随着大同的脚步往下走。
      
       书中的女主角是莲芬,算是大同和小明的表妹,因为三个人的身世纠葛,她的婚事在父母辈和祖辈之间拉锯,最后这位受过新式教育的闺秀选择和大同私奔,乍看是甜蜜的开始,但因为两个人生在动荡的大时代,又没有在外闯荡的经验,很是吃了些苦头。作者的笔墨更多地倾注在大同身上,对他的内心投影也多,对莲芬则是侧写。寥寥几笔间,她的独立和倔强被晕染开来,亭亭如莲。大同参与维新,一度被捕,然后南下加入同盟会(当时还叫中兴会),莲芬没有告诉他自己怀孕,留在北京生下女儿,母女两个一等就是十三年。大同和她,一个懵懂粗疏,一个细腻宛转,作者略过她在十三年间的独自辛劳,只把焦点放在大同参与革命的过程,有国画留白的味道,让读者回味和想象。
      
       至于革命,也有种种闹剧的成分。大同在武昌起义前印制的《自由之歌》和《自由宣言》被查封,因为印制精美,最后成了奇货可居的畅销读物,作者的臆造放在那样的时代,奇异地并不荒诞。民国的建立过程本就充斥着荒谬的种种,“泥菩萨”黎元洪被扶上高位,袁世凯的处心居虑,各地的纷争和权力角逐。大同是武装起义的发起人之一,却在所谓“不流血的革命”之后远离了权力中心,独自火化了友人,黯然离去。他回乡的一段写得具体入微,其中的伤感是节制的,反倒揪心。他看过外面的世界,也目睹了新时代的曙光,再回到旧世界找他的伯父,揣着战火中不离身的线装书,发现熟悉的街道变窄了变旧了,“好像不可下水的衣服,碰着了大雨之后,缩小得不成了东西!”新的时代尚未真正到来,而他熟悉的旧景则是一去不复回了。生在新旧交替之际,有太多的牺牲和惆怅,《天桥》到了临近末尾,仍是笑中带谑的笔法,因为浓缩了变故,轻快的文字也不觉压实了。
      
       熊式一写《天桥》,本意是为了让欧美读者了解一个真正的中国。人事变迁至今,全球娱乐至死的时代再读此书,能感觉到旧时代的脉动与苍凉,那也曾经是个新时代,对置身其中的人们。
      
  •        虽没直接读过《天桥》,但其作者及其他一些留洋的文学家倒早有耳闻,留洋使他们增长了见识,丰富了学识,加快促成他们成为大文学家。同样,那些留法勤工俭学的先进分子不是也成为了创立新中国的开国元勋吗?!
  •     http://epaper.bjnews.com.cn/html/2012-10/27/content_383477.htm?div=-1
    新京报上的妙文原来是兄写的,失敬失敬啊!
  •     活泼有见地,永远喜欢这首诗
  •     以后可以给学生用,看完后让人总有感叹人世的苍凉。
  •     就是封面太脏了,书的质量不错很满意
  •     一个加进自身经历的艺术品,董桥的文章值得一读。
  •     分析的很好叻!,质量不错书也很新
  •     晚上床头书 一个漂泊异乡的人,很精彩的书。
  •     慢慢地看吧!,我就看过《一位女士的肖像》、《黛西米勒》、《螺丝在拧紧》、《丛林猛兽》。
  •     我翻了几页还是提不起兴趣来。,就是封面有点脏了哟
  •     读来也算是另一种视角,主人公的行为值得思索。
  •     让我们又到了曾经的青葱岁月,孩子受到启发
  •     受众也不同。,但也可一读
  •     爱不释手!,全
  •     书的印刷不是特别满意,对于了解古代典籍以及一些流传情况很有帮助。
  •     商品质量不错,阿朵好漂亮
  •     提前感受一下吧,待静下心来细细品读。
  •     史铁生的书文笔清新,这里都能买到;帮朋友在此留一句.
  •     一如以往的朴实语句,知识性很强
  •     个人比较支持只看第一本,作者可以给出一种不同的欣赏角度
  •     纸不错,印刷也不錯
  •     有助于简单了解。,还有排版都无可挑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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