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画皮

出版时间:2009-2   出版时间:广西人民出版社   作者:于左   页数:2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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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画皮
前言

  神仙和鬼怪,都是人的创造物。从理论上说,神仙就是特异的人,他们可以腾云驾雾,可以长生不死。但成仙的门槛通常比较高,一个人要想成为神仙,需要积德行善,需要苦心修炼,或者有某位神仙提携,或者有幸吃到仙丹或仙食。  自古以来,许多人都把成为神仙当作人生的终极目标,就算成不了,最低限度也要比正常人多活几十年、几百年,所以他们终生修炼,或者遍访名山,希望能有一次奇遇。  成仙或者长寿也是一些皇帝的心愿。皇帝什么都不缺少,只缺少修炼的耐心,于是要走成仙的捷径,四处访求,访到一些“真”的或假的神仙术士,为他们炼制丹药。丹药吃下去,结果是急性或者慢性中毒,死得反而更快更早,没听说哪个皇帝真的成了仙。  相对而言,人变鬼就容易得多。据说每个人死后,无论生前贵贱贫富,都会成鬼。在民间传说和文人小说里,一些不安分的灵魂,因为不灭的爱怨,死后还眷恋着人世,常常闯进某些人的生活,或者幻化为艳丽的女子,或者幻化为多情的男儿,与世人相爱恋,甚至能生出后代来。  看一看汉字,就可以明白鬼从何而来。“魂”与“魄”两个字,都以“鬼”为偏旁,而且,据说这两样东西像人体内的经络一样,没有实体却能真实地存在。世界上最高明的解剖学家也找不出魂、魄在身体中的具体位置,但是,没有了魂和魄,一个人就算活着,也是行尸走肉。  相传魂魄离开了人体,依然可以在空中游荡,遇到合适的机会,就会显形出来,像武大郎或者哈姆雷特的父亲,在活人面前显灵,与人对话——这就是鬼。所以说,在一些人看来,鬼是魂魄的形体,是人体的衍生物,是生命的另一极。  神和鬼的后面,其实隐藏着灵魂不死的信念。世上是否真的有鬼神,这已无须议论。但是从人道的角度讲,我们有时候谈谈神鬼,或许对大限之后还可以做一点想象,寄托一点希望,对现世的生活也会更认真、更负责。  明白了这样的道理,再去读《聊斋》,再去讲聊斋式的故事,更能体会其中的趣味。  在《聊斋》的自序中,蒲松龄写道:“披萝带荔,三闾氏感而为骚;牛鬼蛇神,长爪郎吟而成癖……才非干宝,雅爱搜神;情类黄州,喜人谈鬼。闻则命笔,遂以成编。”  短短一段话,勾画出中国文学摹写鬼神的悠久传统,也坦承《聊斋》对先贤作品的学习和继承。  作为短篇神怪小说的巅峰之作,《聊斋》中的许多故事堪称经典。一方面,经典本身包含着某种纯正性,像是空间的一个原点,可以向着各个方向画出一条放射线,无限延展,演绎出不同的悲喜故事。
内容概要

  本书以《聊斋》名篇《画皮》为名,是对《聊斋》中十一则名篇的深入改造,试图挖掘故事背后的深刻内涵。  《新画皮》讽刺的是书生的虚伪与忘恩负义;《渔夫和六郎》描写了渔夫和水鬼之间可歌可泣的友谊,让人潸然泪下;《汤聘之死》嘲讽封建官吏的邪恶,宣扬善有善报、恶有恶报的理念;《红狐狸,灰狐狸》描写市井百态,人与狐妖鬼怪之间演绎了一段段悲欢离合……
书籍目录

篇一 新画皮篇二 渔夫和六郎篇三 阿纤篇四 三生篇五 青蛙神篇六 连锁篇七 胭脂虎篇八 汤聘之死篇九 虎篇十 一个故事的由来篇十一 红狐狸,灰狐狸

章节摘录

  篇一 新画皮  1  王生面对火盆呆呆坐着。
  敦敦实实的一只火盆里炭火炽热,在王生的怀里映出一团红光。
王生被炭火烤得通体发热,周身的皮肉暖暖地松弛着,感觉晚饭后第一阵睡意正袭上来。
  “不敢睡呀,千万不敢睡呀!”王生一遍遍提醒自己,用力晃一晃头。
迷蒙之间,他听见妻子陈氏拿鞋底敲打床板的声音,提醒他今天还有事要做,还不到睡觉的时候。
可王生知道,如果现在他踢掉鞋子,向后躺倒,把这一天结束,陈氏也不敢说什么的。
陈氏只会面对着那盏油灯,悄没声息地等待,一直等到王生的鼾声响起,确信今天晚上他不去书斋了,她才会走到外面,关了院门,提尿壶进来,轻轻爬到王生身边,在黑暗中愣怔片刻,叹息一声躺下。
  王生就害怕黑暗中的那一声叹息。
  “起来,不敢睡呀!”王生心里说,“不能睡,迟早都得走,现在就起!”  王生使劲摇摇头,振作精神,面对着火盆,双手按膝,两肩高耸,酝酿着站起身所必需的决心和力量。
眼前的炭火正在暗下去。
炭火暗了以后,就把门边的一盏漆纸的灯笼显现出来。
灯笼早已经被陈氏点亮了,红彤彤地立在那里,等着它懒散的主人。
  有两样东西陈氏从不吝惜,一样是吃进王生嘴里的食物,一样是给王生照亮的灯火。
王生抬头望着那一盏明亮的灯笼,觉得自己如此挨下去,连它都辜负了。
  “走啦,现在就走!”  冬天的夜晚非常寒冷,走到外面,邻居的大黄狗冲着王生一通狂叫,于是远远近近,睡不着的狗们一个学一个,彼此的吠叫声互相响应,把黑暗中整个村落的地界大致勾勒出来。
  “闭嘴!浑叫你娘的!”王生恨恨地骂出来,抹一把鼻尖上冰冷的清鼻涕。
现在,热烘烘的那只大火盆是离他越来越远了,又一点点灭了,怀里剩下的只有迎面吹来的寒风。
  走出胡同,毫无遮拦的野地里夜风更大。
麦地中的麦苗挂着霜雪,脚踩上去一片“窸窣”碎响。
头上的点点星光,只是让人感觉天上更冷。
  “寒天荒地,有福的人谁会在这个时候走在这种鬼地方?”王生的步子磕磕绊绊,心中生出一份自怜。
  麦地尽头的两间书斋显出比夜色更黑的轮廓。
两间书斋,从家里走到这里,再从这里走回家去,同样的路径,王生来来回回不知走过多少年了。
最初的豪情壮志如今全部变成茫然与无奈,绝望的挣扎里混杂了一丝侥幸,带着越来越大的惯性,推着他每天朝这条路上走。
  王生明白,路是一样的路,书斋也还是那两间书斋,可如今自己来这里,已经不再是为了读书,而只为躲避陈氏的一声叹息。
  “这么冷的天,哪里还能看书?直接睡觉就是了。
”王生感叹道,“放着暖暖的火炕不睡,偏要跑到清冷的书斋里受罪,真是荒唐!”  2  那个名叫抱扶的女子,就是在这时候出现的。
黑暗中,王生听见身后响起一阵脚步声,细碎轻盈,快速追赶上来。
  “这又是哪个倒霉的家伙?要去哪里?去干什么?该不是也去读书吧?”这样想着,王生冰凉的鼻腔却先嗅到一丝脂粉的香气,一张荧荧的粉脸随即从王生的肩膀旁探上来。
王生侧头,朦胧夜色之下,那张脸上的五官无法分辨,但能确定那容貌应该是俊俏的。
  王生举起灯笼,在融融红光中看清楚了那张楚楚动人的脸。
一阵谁也不曾料到的咳嗽这时候骤然呛了上来,王生弯着腰大声咳嗽,一盏灯笼却坚持着留在那张脸旁。
抓紧每一次喘息的间隙,王生问:“太冷了……啊……你这是?”  灯笼的光晕中,两点潮润的星光闪一闪又消失了。
她是在笑吗?人可是停住了,停住了就好。
王生终于能够挺直了身体说话:“大冷的天,深更半夜,你是要回家还是在找人?”  女子有一副和夜色相配的柔和嗓音:“走路的先生何必多问,我的愁苦没有边际,没心思跟人闲嗑牙。
”  王生说:“有这一句话就足够了。
咱们是同道,我也正倒着霉呢。
”  说话之间,二人已经走到了书斋门外。
王生抢先一步开门,把一盏灯笼长长地探进去照亮,说:“再向北走,最近的人家还有五里路先进去歇歇脚吧。
”  灯光射到之处,书案、书架和木床之间,光与影明灭交叠,混成一团,两间屋子于是显得更拥挤、更复杂,也更整洁素雅,看不见一丝蛛网和灰尘,比白日里更像一处书斋了。
  王生用灯笼四下照着,拿不准哪样东西能让这个女子感兴趣,让她愿意走进去。
女子却已经把身子一侧,从王生身旁走过去,姿态轻盈,径直走到床边坐下,回头对他说: “房子挺宽敞,可不像一个住人的地方。
”  王生赶快把房门关上,告诉女子,这里是他的书斋,为取清静才盖到野外自家的田地上,他每天都来读书做文章。
  说话之间,王生的语气中添了几分气馁:“……点灯熬油的,瞎忙罢了。
算起来也有十多年了。
想想十几年自己在这里的作为,什么书斋啊,纯粹是一座庙!我就是戳在庙里干熬的小鬼!”  女子略一沉吟:“今晚我来了,这里还算不算庙?”  灯笼的辉光漫射,为照到的每一样东西涂上了一层温暖的颜色。
一张温暖长圆的脸扬起来,两眼直视王生。
问话里有暗示,眼神也大胆而坦白。
突然间王生胆气陡增,一下子踊跃起来:“自然不算。
房子嘛,是什么就看人用它干什么。
”  在这个寒冷的冬夜,书斋里多了一个女人,起码今天晚上可以不读书了。
两间空洞的房子不再是书斋,也不再是庙,而即将被从天而降的快乐填满。
  王生兴奋得牙齿直打颤,动手收拾木床,将成摞的书本统统推到地上,扫净尘土,终于把简陋的一张木床彻底腾出来。
狭长的一块地方,爷俩儿睡着或许嫌窄,可给他们用却足够了。
  女子说她名叫抱扶。
一个古怪的名字。
  地上的灯笼依然静静地亮着,把王生舞动的身影放大,投射到对面的墙壁上,看去如同一个形状怪诞丑陋的恶鬼。
  抱扶在暗影中蜷缩成一团,提醒王生先去灭掉门旁的那盏灯笼。
赤裸的王生懒得下床去,颤声说:“就让它亮着吧,这屋里冻得死人。
它多少也是一星热火,我正好看看我的新人有多美!”  “可是,你应该先问问我的身世才对呀。
”抱扶说。
  “问什么?问到的总是一些败兴的事,什么贪心的爹娘,或者凶悍的主妇,我不爱听……真是太冷啦,咱们……最好都……别说话……”  3  腊月里的集市,一集比一集热闹。
  王生和陈氏去集上采办香烛年货,迎请财神。
拥挤嘈杂的人群中,王生跟在陈氏后面,袖着双手勾头缩背,走走停停,一副高大伶仃的身架活像一只踱人鸭群的忧郁的鹳鸟。
  看见路旁的一个珍玩摊,王生站住,想起该给抱扶买一样什么。
他蹲下去反复翻拣比较,最后选定了一只菜色玉兔坠儿,精致小巧,颜色也好,正与抱扶的人相配。
王生把玉兔坠儿装进怀里,站起身,满脑子全是那个轻俏的影子,转侧回还,猛听见旁边有人连声叫他。
  那是一个形容枯瘦的青衣道士,颏下一蓬毫无光泽的胡须,乱糟糟的,像被一只笨手胡乱捆扎上去的。
在人头攒动的集市上,道士面前守着的卦摊冷清得有点霸道。
  道士盯住王生,清一清嗓子,面色沉重:“这位——有几句不得不说的话,希望先生你住住脚听了再走:话是真话,真话有益,信与不信全由你。
你且听我说,不论对错,我分文不取。
”王生一听,狐疑地拖过一把矮凳,在道士面前坐了下来。
已经走远的陈氏也折了回来,站在王生身后。
  “骨肉相称,五岳朝起,你是富贵之相;两颧高而不露骨,发在中年。
”道士的话中带着顿挫的节奏,腔调油滑。
  王生抱住双膝,不动声色:“以前,他们也都这么说我。
”  “——可惜,我看你形有余而神不足,雾锁山根,最近必有灾厄。
”  王生眉头一皱,盯住蓬乱胡须中间那两片颜色黯淡的嘴唇,认定下面出来的必定是一派胡言。
王生一声不响,决定先听,听完了再抬腿走人。
道士凑向前来,压低嗓音神秘地问道:“先生近来是否遇到一些奇异古怪的人事?”  王生的一只脚尖动了动,有些不耐烦:“你要是看出什么,只管说出来。
别问,我不会给你搭台阶。
”  “哼哼,我看近日先生肯定遇见了奇事,是常人难得一遇的大奇事!我看你邪气缠身,口角青黑,恕我直言,恐怕数日之内就有性命之忧!”  陈氏急得在后面插嘴问:“真的吗?是什么奇事?那么,先生有没有解救的好办法?”  王生有些鄙夷,抽出座下的矮凳推回去:“好办法他当然有。
先有办法后有难题,你们这种人啊,从来就是这样,对不对?”  王生说罢,起身而去。
道士神色错愕,冲着王生的背影摇头道:“刻薄书生,不知死的倔鬼!”  陈氏在一旁却慌了手脚,低声恳求道士给王生指点一条活路,该做什么,怎么做,她会去劝自己的男人照做。
人群那边传来王生的一声怒喝,吓得陈氏不敢再问,撇下道士追了上去。
道士在后面微微冷笑,自言自语:“要人救先得自救,要人救先得自救……”  陈氏在回家的路上絮絮叨叨,埋怨王生不知珍重,打着读书的幌子,在外面收留一个来路不明的放浪女人,沾染了一身晦气,又听不进人家道士的劝说指点;看看周围年龄相仿的人,当官的当官,做生意的做生意,只有你还吊在半空里晃荡,鬼知道你到底要干什么;自己这些年来小心伺候,跟着苦熬苦等,只盼望早晚能有一个出头之日,谁曾想书没读成,现在恐怕连性命也快要搭进去了。
  王生提不起精神训斥陈氏,一路上垂头沉思。
刚才穷道士的一派胡言虽然刺耳,却也说到了点子上,实在让他心惊。
忐忑之中,他也不免对抱扶有些怀疑。
抱扶在自己身边出现,确实唐突了一些,而且漂亮得让人狐疑——可唯有这样才有了一份大惊喜。
  现在,性命的忧虑还谈不上,自己得了抱扶之后,也许这些日子是太沉溺放纵了,摸一摸腮帮子,都瘪陷了一大块。
  下流的道士,这种事他居然看得明白,顺势编排了故事骗人钱财!年前最后一个大集,应该收获吉祥顺畅,可今天却听了这样一套说辞,实在晦气。
  王生决定今天不去书斋,回家休养几日,平心静气过一个年。
村子越来越近了,从村外的大路口向北,一片麦田坦荡荡地展开。
王生望着远处的两间书斋,隐约可见的青砖黑瓦之上顿时浮出来抱扶的一张俊脸,淡白轻红,撩人心魄。
但快乐不敢长享,王生努力控制住自己的一双脚,虚飘飘沿着回家的路走。
来日久长,等过了年再说吧。
  刚进家门,王生的弟弟拖着一根扁担跌跌撞撞地跑进来。
健壮的种田人似乎突然之间失去了周身的筋骨,完全靠着扁担的支撑,才没有一头栽倒在王生面前。
“见鬼啦!那里藏了一只恶鬼!”弟弟神色慌张,粗声大气地喊,“刚才我去田里送粪,看见你书斋的门没锁,以为进了贼,凑到窗上一看……”  弟弟以手掩额做出看的样子,然后突然睁圆双眼张开大嘴:“它就站在你的书案旁,拿了一支笔……”  陈氏尖叫起来,举着双手直嚷。
王生大声喝住她,让弟弟慢一点说,不要急,把事情说清楚。
弟弟的神色越发狂躁,嗓音开始变得嘶哑,接下去的话也全乱套了,断断续续,混杂着表示恐惧和震惊的咒骂,连同唾沫一齐从嘴里喷出来。
  王生到底还是听明白了:住在自己书斋里的是一只丑陋的鬼怪,弟弟无意中看见丑鬼躲在那里,正在描绘一张美妙绝伦的人皮!画好之后,它像穿衣服一样把它套上身,顷刻之间就变成一个标致的美女。
前后迥异的两副容颜令人难以置信。
  王生的弟弟带着哭腔说:“我看得清清楚楚,那丑鬼绝对是真的,那美人也绝对是真的,可两个玩意儿明明又是一个东西。
我的眼睛睁得不能再大了,它们确实是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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